家國在前,他別無選擇。
“婉婉,對不起。”
季修淮緊緊握住她的手,聲音裡滿是歉意。
“朝中局勢危急,我必須立刻返回元啟朝一趟,平定亂局。”
江婉婉對於他的決定,並沒有詫異。
“說什麼傻話,你覺得我是那種不明事理,胡攪蠻纏的女子嗎?
家國大事,孰輕孰重,我還分得清。”
正是因為知曉江婉婉的懂事與深明大義,季修淮才越發覺得虧欠。
他緊緊的將江婉婉摟進懷裡,聲音哽咽。
“婉婉,保重身體,我即刻起身返回元啟朝,江北辰和徐子卿會留下來,讓他們護送你們母子九人返回北戎皇宮,又要麻煩瑞哥照顧你們了。”
江婉婉不再廢話,直接從空間裡拿出瞭解毒丸,刀傷藥,保命丸等,滿滿的一大包。
“好的,不用擔心我們,一路平安,萬事小心。”
最後,還又塞給了季修淮一大包的毒藥。
窗外的秋風輕輕吹過,帶著幾分離別的惆悵,房間裡的孩子們依舊睡得安穩。
季修淮望著一眼榻上的妻兒,滿心不捨,卻又不得不轉身,踏上了回元啟之路。
山洞內,季業是被一陣心口的揪痛拽回意識的。
他猛地睜開眼,眼前是一片沉沉的昏黑,只有洞壁縫隙間漏進的一星冷光,刺得他睫毛輕顫。
尚未緩過神,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猛地攫住了他。
“咳咳咳……咳咳咳……”
每一聲都牽扯著胸腔的鈍痛,震得嘴角滲進一絲腥甜。
“太子,您醒了?”
一道急促又壓抑的身影快步近前,暗衛單膝跪在草墊旁,伸手想扶起季業,卻又不敢碰得太用力,聲音裡滿是焦灼。
“太子,您終於醒了,感覺可有好些?”
季業撐著痠痛到幾乎麻木的手臂,緩緩撐起身子,指尖死死抵著發燙的額角,啞聲問道:
“現……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暗衛垂著頭,沉默了片刻,終是咬了咬唇,低聲道:
“殿下,您已昏迷半個多月了。”
“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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