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佔雄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按捺不住的振奮:
“王爺、王妃,如今戰船全部完工,將士們也練熟了梟水之術,此番出海歷練,定能徹底摸清東夷海域的航道,為日後大軍進攻鋪好前路!”
江北辰現在已是十五歲的少年了,身高都快達到一米八了,比江婉婉還要高一頭,就是性子依舊急躁,說風就是雨的。
“依我看,沒必要歷練!直接揮師東夷,殺他個片甲不留,省得再浪費時間!”
徐子卿也贊成的附和道:
“沒錯,我贊同!因為這片大海,我們都被困多久了,早就該主動出擊了!”
兩個人還是依舊只長個頭,不長腦子的那一種,站在一起,風華月茂,賞心悅目。
可是一開口,味道就全都變了,兩個妥妥的紈絝大少爺。
趙澤標淡淡瞥了兩人一眼,目光沉穩地掃過海圖上標註的東夷沿海據點,隨即沉聲開口,語氣滿是謹慎:
“萬萬不可急躁,東夷人素來狡詐陰險,海上地形又複雜難測,此次出海,我們應當先沿近海試探,切勿貿然深入。
再者,將士們雖學會了梟水,卻未必適應海上實戰,不少人尚且還有暈船的症狀,貿然開戰,風險太大。”
季修淮聞言,贊同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許。
常年征戰的將領,果然思慮周全,趙家當真後繼有人了。
“我贊成趙小將軍的提議,穩妥為上,若是明日試煉一切順利,我們再商議進攻東夷之事,也為時不晚。”
“好!就依此計!”
眾人紛紛應和,眼中滿是期待。
卻誰都沒有料到,一場致命的危機,正悄然的逼近,差點讓他們先前的努力,全都付諸東流。
江婉婉將手頭最後一點瑣事安排妥當,才緩緩站起身,抬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肢。
“終於告一段落,我們也該回去看看了,都有半個月沒見著寶寶們了。”
季修淮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輕輕的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兒。
“可不是嘛,若在不回去,幾個小傢伙都不認識咱們這對爹孃了。”
江婉婉聞言,當即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當場拆臺,語氣裡滿是嗔怪:
“你還好意思說,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每次跟孩子們湊在一起玩,撐不過一刻鐘,就跟他們臉紅脖子粗地吵起來。
不是嫌這個鬧,就是嫌那個吵的,這也不對那也不行的,到最後乾脆找個藉口躲得遠遠的,連個人影都摸不著,還好意思說想孩子。”
季修淮聽著江婉婉的吐槽,臉上絲毫沒有難為情的神色,反倒耍起賴來,俯身就將腦袋倚靠在了他的肩頭上。
“哼,那又如何?誰還不是個寶寶了,憑什麼事事都要讓著他們?我還是娘子的大大寶呢!他們都得排在我的後面。”
江婉婉簡直不相信季修淮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被他這副沒臉沒皮的模樣逗得又氣又笑。
“季修淮,你能不能要點臉?那些可都是你的親生兒子,流著你的血,是你實打實的種,你就這麼當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