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黑衣人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抽刀橫擋,可歡喜這一劍傾注了全身怒意與力道。
長劍重重砸在刀身之上,震得他虎口瞬間開裂,鮮血浸透掌心,雙臂發麻,連連後退數步,腳下踉蹌險些摔倒。
歡喜這幾年跟在江婉婉身邊,吃的是空間食物,喝的是靈泉水,武力值與日俱增,雖沒有神力,可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趙澤標見歡喜動手了,也眼神一厲,手腕猛地一抖,手中長槍便如靈動毒蛇般破空刺出,身形如電直奔王其而去。
他的槍法素來沉穩,此刻卻暗藏雷霆之怒,槍風凌厲呼嘯,瞬間封住了王其所有退路,槍尖寒光逼人心魄,字字帶血:
“賣主求榮之輩,狼心狗肺之徒,今日本將軍便取你狗命,以祭這些戰船!”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
王其話音落下的瞬間,周身氣勢陡然一凜,一把抽出腰間的軟劍,劍身柔韌卻鋒芒畢露,手腕翻轉間就迎上了長槍。
矯健的身手,靈活躲閃的身姿,全然不像普通匠人,一舉一動竟帶著暗衛特有的凌厲章法,顯然是蟄伏多年的東夷隱士。
“殺呀……”
周遭東夷死士見狀,立刻揮舞著彎刀圍攏上來,個個面露兇光,目露死志,揮舞著利刃朝著歡喜與趙澤標猛攻,招招都是搏命的殺勢。
“休要張狂,拿命來……”
隨行守軍亦迅速列陣衝上前阻擋,吶喊著與死士們廝殺在一起。
眨眼間,海灣之上亂作一團。
刀劍碰撞的脆響、淒厲的慘叫聲、烈火的燃燒聲交織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發疼,響徹整片寂靜的海灣。
東夷死士個個悍不畏死,揮舞著彎刀瘋了般撲殺而上,即便身受重傷也不退縮,彎刀劈砍狠戾至極,不留絲毫餘地。
可元啟守軍皆是身經百戰的精銳,所佈的槍陣更是銳不可擋,刀槍相撞間,迸濺出刺眼的火星。
慘叫聲接連不斷,鮮血濺落在滾燙的地面,瞬間被烈火烤得乾涸。
黑衣首領眼見帶來的死士接連倒下,慘叫聲此起彼伏,而海岸大道上,元啟的援軍還在源源不斷地疾馳而來,馬蹄聲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他心知再拖延下去,今日所有人都要葬身於此,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眼底閃過一抹孤注一擲的狠戾,他瞬間打定主意。
擒賊先擒王,只要拿下眼前這個銀甲小將,就能以此為要挾,掌控局勢趁機脫身!
念及此,他腳下驟然發力,施展起東夷秘傳的隱士身法,身形在火光與滾滾硝煙中忽明忽暗,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黑影。
巧妙避開周遭廝殺計程車兵,如同索命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朝著歡喜的後背直撲而去。
手中彎刀泛著森寒烏光,刀刃上淬著見血封喉的劇毒,隱隱散發著腥氣,直指歡喜心口要害,出手又快又狠,沒有絲毫留情。
“拿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