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婉眼眶更紅了,故意沉下臉,帶著幾分嗔怪與心疼,輕聲問道:
“大寶,你這是在怨孃親當年弄丟了你嗎?”
大寶聞言,連忙慌亂地擺著手,急切地解釋:
“兒子沒有!兒子從來沒有怨過母妃和父王!”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婉婉看著他,聲音微微哽咽。
“難道就因為分開了這三年,你就連一聲‘孃親’都不肯叫了嗎?”
江婉婉不喜歡寶寶們叫他們母妃父王,雖然都是一個意思,卻總感覺不如孃親爹爹聽著親近。
“不是的,母妃和孃親……”
“我不喜歡。”
大寶急得眼眶泛紅,咬了咬下唇,終是說出了心底的顧慮。
“我……我已經七歲了,是個小大人了,不在是纏著孃親的小孩子了。
古人云男女七歲不同席,兒大也該避母,這些規矩禮教,兒子身為慶王府世子,一言一行都得以身作則,必須要遵守。”
“狗屁,什麼規矩?老孃的話就是規矩。”
江婉婉厲聲打斷了大寶的話,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就將他抱了起來,在他沾滿淚水的小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記住了,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平平安安才是最好。
何為家人?家人就是彼此依靠,彼此溫暖的港灣,是你受了委屈,可以盡情哭訴的地方。
不是讓你被這個規矩束縛,那個規矩捆綁的牢籠!
如若那樣, 這個家,不要也罷!”
這句話,像一道暖流,瞬間衝破了大寶心底所有的防線,擊碎了他所有的隱忍與剋制。
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思念與委屈,緊緊的摟住了江婉婉的脖子,將小臉深深埋在她的肩頭,積攢了三年的淚水,終於決堤。
“嗚嗚嗚,孃親!大寶好想你們!真的好想好想……夜夜都想,吃飯想,睡覺想,做什麼都想……”
“乖,孃親知道,孃親也好想我的大寶。”
“嗚嗚嗚,孃親,你不知道,藤原那個大壞蛋,他欺負我……,他把我抓來東夷,不讓我回家,還處處為難我……
孃親,你要幫我報仇啊!”
江婉婉眼底閃過一抹淬了冰的狠厲,周身氣場驟然變冷。
“好,孃親答應你,絕不會饒了藤原!等孃親抓到那個王八蛋,定要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敢動我江婉婉的兒子,我定讓他付出百倍代價!”
季修淮的氣質也是渾身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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