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巫族禁地的幽深密室之中,陰森寒氣四下瀰漫。
巨大的骷髏頭懸浮半空,頭骨開合間發出陣陣刺耳的狂笑,聲浪震盪整間密室。
“哈哈哈……太好了,這一日總算來臨了,陣眼終於長成了。”
骷髏頭的聲音沙啞如破鑼,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滔天戾氣,聽得人頭皮發麻。
巫咸垂首恭立在骷髏頭前,眼底壓抑許久的狂喜再也掩飾不住,語氣滿是急切與獻媚。
“老祖宗英明,早就該動手鏟除他們了,白白的讓他們多活了幾年,壞了我巫族多少大事。”
骷髏頭冷嗤一聲,幽火驟然暴漲,周身寒氣更濃三分,壓得巫咸下意識屏住呼吸,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你懂什麼?孩童出生至三歲前,神魂未固圓滿,魂魄至純至淨,唯有此時以本命精血引獻祭,方能借純靈之魂引動天地戾氣,催動陣法最強威力。”
巫咸心頭一震,連忙俯身請罪,聲音都低了幾分:
“老祖宗息怒,都是後輩眼界太窄,只看眼前得失,未能參透老祖宗的深謀遠慮。”
“知道就好。”
骷髏頭緩緩轉動頭骨,幽火掃過巫咸,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祭臺籌備得如何了?我要確保萬無一失。”
“老祖宗儘管安心,獻祭所需的千具巫器,三萬血奴,三百十六道血陣全都佈置妥當,祭臺下方的地脈戾氣也已引至圓滿,萬事俱備,只待陣眼之力完全覺醒,便可即刻開啟獻祭大典。”
骷髏頭的眼窩中,幽火劇烈跳動起來,一股毀天滅地的殺機席捲整個密室。
“很好,即刻傳令巫族上下,下月月圓之夜,便是破界啟陣,開啟這片大陸的時刻。”
另一邊,江婉婉和季修淮一行人,在玄冥和小花花的帶領下,循著寶寶們微弱的氣息,朝著西北方向一路疾馳。
眾人不敢有絲毫停歇,腳下速度快到極致,帶起陣陣狂風。
足足奔行了二十多天,越過三條奔騰大河,踏過一片寸草不生的戈壁荒漠,才終於踏入一座連綿萬里的蒼茫深山。
這座大山古意盎然,處處透著蠻荒氣息,山間雲霧繚繞如輕紗,蒼松古柏遮天蔽日,草木長得異常繁茂,甚至還能見到幾株傳說中的靈植。
可這片生機盎然的山林裡,卻靜得詭異,連一聲鳥獸啼鳴都聽不到,四周瀰漫著一股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氣息,彷彿連時間都在此處凝滯。
可剛踏上山巔,玄冥和小花花的身形就驟然頓住了,寶寶們的氣息竟在此處悄然而止,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感受不到半分。
眾人抬眼望去,眼前是一面陡峭至極的絕壁,壁面光滑如鏡,寸草不生,泛著青灰色的冰冷光澤,彷彿是天神用巨斧劈出的切面。
蒼古巨樹遮天蔽日,盤根錯節的枝幹如巨龍般纏繞,將天空遮得嚴嚴實實。
密密麻麻的墨綠色藤蔓如同巨蟒,纏繞著山石之上,層層疊疊,從山巔垂落而下,再無半分前行的道路,彷彿走到了天地的盡頭。
“我們應該是碰到了陣法了,必須找到陣眼才成。”
季修淮沉聲開口,目光銳利地掃過絕壁。
江婉婉也贊成的點了點頭。
”。形然自非絕,常反過太息氣的巔山這看也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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