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個醜八怪變態,有能耐你就殺了我,不然早晚有一天,我讓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是嗎?本小姐好期待呀!”
方紫蘇瘋狂大笑,狠狠掐住八寶纖細脆弱的脖頸,力道狠戾收緊。
“小兔崽子,本小姐等著你來報仇,那也要你能活到那一天再說!”
方紫蘇抬手取出一枚冰涼鋒利的銀雕細刃,刃身纖細,寒光凜冽,在昏暗的囚籠中折射出森森冷光。
她望著八寶那雙絕美純粹,寧死不屈的紫眸,心底的嫉妒更是扭曲到了極致。
“你說,我要是把你這雙漂亮的眼睛彎下來餵狗,你還會這麼硬氣嗎?”
“你彎呀,我怕你不成?看不見你這麼醜陋的嘴臉,我還不用洗眼睛了。”
“是嗎?你不想看,我偏讓你看。”
寒光一閃,鋒利刀尖驟然落在八寶光潔稚嫩,不染塵埃的右頰之上。
比鞭傷更細碎,更刺骨,更屈辱的劇痛瞬間炸開,順著皮肉蔓延神魂。
方紫蘇力道狠戾決絕,指尖穩而狠,刀尖一筆一劃,生生剜刻。
刀尖劃破細嫩肌理,翻卷白嫩皮肉,猩紅的血珠順著猙獰刀痕不斷溢位,層層浸透,在孩童白皙如玉的臉頰之上,硬生生鐫刻出一個深刻猙獰,永不消弭的血色‘奴’字。
字字剜肉,筆筆烙骨,寸寸皆是屈辱,刻的是皮肉印記,更是她惡毒至極的折辱與掌控。
“哈哈哈……,小兔崽子,這都是你自找的。”
極致的劇痛瞬間碾壓八寶四肢百骸,屈辱的寒意浸透骨髓神魂。
他渾身劇烈顫抖不止,眼前陣陣發黑,渾身最後一絲力氣被徹底抽空,身軀搖搖欲墜。
可唯獨那雙紫琉璃般的眼眸,依舊澄澈銳利,恨意凜然,傲骨錚錚,從未彎折半分。
稚嫩絕美的容顏之上,血色奴印猙獰刺眼,交錯的血汙,滿身縱橫的鞭痕,將一個三歲稚童的所有尊嚴,所有驕傲,狠狠碾碎,踩入泥濘塵埃。
良久,方紫蘇緩緩收了銀刃。
看著孩童臉頰上那枚鮮紅深刻,永世難消的奴字印記,看著他狼狽悽慘卻依舊倔強不屈的模樣,扭曲的心底終於升起一絲陰惻惻的滿足笑意。
“來人,把他帶去賭鬥場,畜生就要做畜生該做的事情。”
八寶的眼底閃過一抹陰寒,強撐著虛弱的身軀站了起來,帶著最後的執拗說道:
“我是不會去的,你死心吧!”
方紫蘇眸光一冷,視線淡淡掃過奄奄一息的小白一眼,語氣裹挾著赤裸裸的威脅,殘忍又戲謔:
“你不去?可以。”
他鞭子一甩,就將小白帶了出來,殘忍的抓在了手裡。
“那我便立刻殺了這隻沒用的畜生。”
”。白小了放,手住你“
。蘇紫方著盯的死死,怒震與切急的紅猩上湧間瞬底眼,驟孔瞳寶八
”。分十回討必我,分一白小傷敢若你,敢你看我,婆八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