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你這般眼界淺薄的廢物,才將它視若珍寶。”
方紫蘇滿臉不屑,隨手便將腰間一枚瓷瓶扔到八寶腳邊,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毒算計。
“這兩顆丹藥就賞給你和這個小東西了,可別說我待人刻薄。”
八寶俯身撿起藥瓶,心中隱隱察覺到不對勁,可眼下別無選擇,只能暫且收下。
他倒出兩粒褐色丹藥,先取一粒小心翼翼喂入小白口中。
“小白,不要怕,我會陪著你的。”
丹藥入腹,神奇藥力瞬間遊走全身,小白身上猙獰可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轉瞬便恢復了精氣神,仰起小腦袋發出清脆響亮的長嘯。
“嗷嗚,嗷嗚……”
雖然不及兇獸,靈獸那般威風,卻也自帶風骨。
方紫蘇見狀臉色驟然大變,失聲驚呼:
“怎麼可能?區區一隻低階凡獸,竟能穩穩承受住三階丹藥的狂暴藥力?”
八寶心中瞬間洞悉了她的歹毒心思,原來這丹藥並非療傷佳品,而是暗藏兇險,意圖以霸道藥力,沖斷他和小白體內的經脈,廢掉他們的根基。
可他與小白自幼食用孃親空間內孕育的靈物,早已淬鍊體魄,尋常靈氣藥力根本傷不到分毫。
他淡淡勾唇,語氣平靜無波:
“多謝方小姐慷慨相贈。”
說罷,將餘下的一粒丹藥送入自己口中,周身外傷內傷盡數快速痊癒,一身氣力緩緩回籠。
方紫蘇見狀氣得雙目圓睜,萬萬沒想到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暗自咬牙:
“好,算你能耐!”
她眼底殺機一閃而逝,轉頭厲聲呵斥一旁垂首待命的黑衣僕從:
“還愣著不動做什麼?還不快點行事,若是耽誤了行程,唯你是問。”
一名身形魁梧的黑衣僕從立刻躬身上前,手中提著一條通體漆黑,沉甸甸泛著冷光的精鐵鎖鏈。
嘩啦啦……
冰冷刺耳的鎖鏈聲響徹四周,森然刺骨的寒意順著鐵鏈蔓延開來,層層鎖鏈緊緊纏繞住八寶纖細脆弱的脖頸,死死扣死鎖環,不留半分空隙。
沉重冰冷的鐵鎖緊貼皮肉,與臉頰上血色刺下的‘奴’字相互映襯,刺骨寒意裹挾著無盡屈辱,死死纏裹住年幼的孩童。
方紫蘇滿意地勾了勾唇角,語氣中滿是病態的愉悅:
“這般模樣,才像是一個真正的獸奴。”
脖頸負重難忍,八寶身形猛地一個趔趄,被僕從死死拽著鐵鏈,一路踉蹌狼狽地朝外拖拽而去。
中心城的賭鬥場,素來是城中世家豪門子弟尋歡作樂,肆意縱情的銷金快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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