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亦有被囚禁的人族男女,可放眼整片賭鬥場,唯有他一個年幼孩童,孤零零立在殺伐中心,承受萬人嘲弄。
片刻後,全場下注塵埃落定。
方紫蘇抬眸,眼底笑意盡數褪去,只剩冰冷漠然,轉頭朝著擂臺旁掌管兇獸的管事冷聲下令:
“不必耽擱了,放出一階裂齒蠻熊,先好好熱熱場。”
哐當……
沉重刺耳的機關轉動聲驟然響起,厚重黝黑的獸籠鐵門轟然向內敞開。
“吼……”
一聲沉悶霸道,震耳欲聾的獸吼轟然炸響,震得整座擂臺地面微微震顫,黃沙簌簌滾落。
一頭身軀敦實魁梧,通體覆蓋粗硬暗褐厚皮的一階裂齒蠻熊,緩步踏出牢籠。
它四肢粗壯如柱,沉重的熊掌落地砸得黃沙飛濺,兩顆森白鋒利的獠牙外露,嘴角不斷垂落腥臭粘稠的涎水。
赤紅的獸目兇光暴漲,剛一齣籠便死死鎖定擂臺中央瘦小的八寶,滔天兇戾之氣撲面而來,壓得周遭氣流都變得滯澀冰冷。
看臺上的眾人瞬間亢奮至極,起鬨叫囂,吶喊助威的聲響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等著看這孱弱稚子被蠻熊瞬間碾壓,撕碎慘死的血腥場面。
“快上,給我撕碎這小東西!”
“衝啊,狠狠拍死他,別讓這崽子苟活!”
“趕快速速了結,別耽誤諸位爺的興致!”
脖頸間的精鐵鎖鏈依舊死死桎梏著他,沉重的墜力拉扯著他的肩頸,勒得皮肉深深凹陷。
每一次挪彈,鐵鏈都摩擦著傷口,牽扯出鑽心刺骨的劇痛。
臉頰上的血色奴印也如同附骨之疽,源源不斷傳來灼燒般的刺痛,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屈辱的處境。
就在裂齒蠻熊四肢蹬地,龐大身軀攜著狂風悍然撲來的致命瞬間!
“嗷嗚……”
一道清脆卻決絕的狼嚎驟然響起!
通體雪白,身形纖細的小白縱身躍起,不顧雙方修為和體型的懸殊差距,如同一道白色閃電,徑直朝著蠻熊最脆弱的赤紅獸瞳狠狠撲殺而去。
鋒利的狼爪全力舒展,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勁,直抓要害。
可是,小白終究只是一頭普通凡獸,無靈根,無修為,與正統蠻荒妖獸有著天壤之別。
可此刻它眼底沒有絲毫怯懦,只剩護主的執拗與拼死的兇悍。
八寶連忙藉著小白拼死爭取的瞬息空隙,腰身驟然發力,身形極致靈巧地側身翻滾,堪堪從熊掌碾壓的死角險險避開這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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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頭疼,迷迷糊糊的總睡不醒,還以為今天得請假了,還好堅持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