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瑞眸底掠過一抹暖意,伸手輕輕揉了揉團團毛茸茸的大腦袋,安撫住炸毛的小傢伙。
“團團莫惱,傷剛好,別亂動。”
他抬首起身,雖身形單薄,傷勢未愈,周身卻緩緩漾開一股胸藏萬卷的儒雅氣度。
江蘇瑞目光淡淡掃過方才譏諷的修士,聲線清淺從容,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口舌之爭無用,文道高低,終究以實力定論。”
說罷,他抬眸望向遠處那七座困住無數天驕,無解三月的上古黑石古碑,眸光澄澈明亮,自帶萬千底氣。
“你們參不透的死局,於我而言,未必是難題,能不能解,一試便知。”
他快速掃視一圈七碑排布與碑身字紋,瞬息間便勘破核心玄機,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不過就是一些上古本源字紋,還真不算難。”
這句話語調平和,音量不高,卻清晰穿透周遭所有細碎聲響,穩穩傳遍整片死寂的青冥文墟。
霎時間,秘境之內所有嘆息,低語,頹喪的聲響,盡數戛然而止,落針可聞。
數百名陷入絕望的文道天驕齊齊猛然抬首,一雙雙佈滿血絲,死氣沉沉的眼眸,齊刷刷死死定格在江蘇瑞身上。
驚詫,錯愕,茫然,不解……,最後盡數化作濃濃的荒謬與譏諷。
死寂的秘境瞬間炸開此起彼伏的質疑聲浪。
“哈哈哈……,你說不難?簡直狂妄至極,這大話說的,我都替你牙疼。”
“少年人不知者無畏,你可知這碑文是什麼來頭?這是上古開文時代流傳下來的本源字紋,超脫現世所有文法道義。”
“我們數百位大道院天驕,窮盡三月光陰,廢寢忘食,嘔心瀝血,耗盡畢生所學都參悟不透半分,你一句輕飄飄的不難?何其可笑。”
“你剛剛從虛空墜落,重傷未愈,氣血虧虛,怕是神魂受損,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這七碑的無解恐怖吧!”
“荒唐,可笑,我等深耕文道二三十年,飽讀萬卷典籍,尚且束手無策,束手待斃,你一個來路不明的毛頭小子,也敢口出此等狂言?”
漫天質疑,嘲諷,譏笑撲面而來,無人相信江蘇瑞的話語。
所有人都預設他是重傷昏沉,神志不清,在此胡言亂語,譁眾取寵。
就連心存善意,救下他的劉文謙,此刻也忍不住上前溫聲勸解,生怕他當眾逞強,最後難堪落敗:
“江公子,我知你心氣不凡,身懷底氣,但上古碑文絕非兒戲。
你無需在意眾人言辭,量力而行即可,切莫逞強傷身。”
江蘇瑞只是淡然勾唇一笑,眉眼從容沉靜,不起半分波瀾。
旁人不知他的底蘊,他自己心知肚明。
昔日在滄瀾大陸,他十三歲就創下六元及第的傳奇,不能說寒窗苦讀數十載,也可以說是博覽古今萬卷典籍。
鄉試,會試,殿試,層層登頂,詩、詞、賦、論、策、經六科盡數摘得天下榜首,冠絕一朝,名震元啟。
。通貫會融,心於爛皆,紋字古荒,字真骨甲,文篆古上的辨難晦是還,字文簡繁的行通世現是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