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敲門聲響起，柳悠然起身開門。
“我能進來嗎？”門口的是昊徑庭，他站在廊燈昏黃的光暈裡，髮梢滴著水珠。
柳悠然側身讓他進來，隨即關上門。
“你還好嗎？”昊徑庭和她一起坐在沙發上，仔細觀察著她的狀態。
“沒事，麗麗已經替我處理過了。”
“你......今天為什麼要衝過來？”他看著她的雙眼，不願意錯過她的神情。
她輕嘆了一口氣，“不是你說的嗎？我們是同事，更何況你是主角，總不能受傷拖慢進度吧。”
“只是這樣嗎？”
“只是這樣。”
兩人沒有再說話，房間只剩下兩人呼吸的聲音。
柳悠然不自在扯了扯衣袖，挽了挽耳邊的碎髮，伸手想拿起沙發前桌子上的杯子。
衣袖滑落，不經意漏出一點手臂的皮膚。
昊徑庭瞳孔緊縮，他迅速拉起柳悠然的衣袖。目光卻猛地凝在她左臂內側——那裡交錯著數道淡白色的舊疤。
“這是什麼？”他聲音驟然變調，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失了分寸。
柳悠然試圖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昊徑庭拇指摩挲過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跡，燈光下能看清最深處那道幾乎割斷青筋。“告訴我，這些年究竟發了什麼事情！”
柳悠然用力抽回手，拉下袖口的動作激怒了他。“那個男人呢！他沒有好好對你嗎？你當初走得這麼果斷，為什麼還會這樣！告訴我！”
昊徑庭突然冷笑：“怎麼？當年嫌我窮得付不起房租，現在連真相都嫌我廉價？”
柳悠然轉過頭去，閉口不談。
他突然掐著她的下巴，扯下自己的銀色手環，古銅色手腕上露出相似的痕跡。“柳悠然你真的很殘忍！你看看！你瀟灑走人的那幾年，我曾經過得生不如死！到現在你到底有什麼瞞著我！”
柳悠然瞳孔收縮，蒼白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卻只是別過頭。
這個反應徹底激怒了昊徑庭，他將她按在沙發上。“說話！”
柳悠然偏過頭咬唇沉默，他掐著她下巴迫使她抬頭，卻在看清她眼淚時鬆開了手。
“告訴我...”昊徑庭用額頭抵著她，撥出來的氣息燙得嚇人。“那幾年你是怎麼...”
話尾被突如其來的吻截斷。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吻住他，帶著孤注一擲的絕望。
昊徑庭愣了一秒，隨即更用力地回吻。
就在他手指探進她衣襬時，她突然用手抵著昊徑庭的胸膛。“不行...你女朋友...”這句話像冰水澆熄烈火。
他猛地僵住，彷彿突然被喚醒。起身後退時撞到旁邊的椅子，在寂靜中發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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