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溫書意回到學校上課。
當她出現在教學樓門口時，顧言之、蘇宸玉和周星辰已經等在那裡。
顧言之自然地接過她手中並不沉重的書包，蘇宸玉在一旁溫和地詢問她是否覺得累。
周星辰則走在稍前的位置，看似隨意，卻恰好擋開了迎面而來可能撞到的人潮。
三人默契地形成了一種保護的姿態，將她護在中間，一路送到了教室門口。
“姐，真的不用我陪你進去嗎？”溫書墨一路跟在旁邊，直到教室門口還不放心地又問了一次。
“真的不用，”溫書意對他笑了笑，“快去你自己的教室吧，要遲到了。”
溫書墨目送著姐姐在顧言之三人的護送下走進大二的教室，直到門完全關上，才轉身朝大一的教學樓走去。
剛走到樓梯拐角，就看到了等在那裡的林夕梧。
她抱著手臂，靠在牆上，表情有些複雜。
“喂，那個……剛才那個，真是你姐姐？”林夕梧抬了抬下巴，指向大二教室的方向。
溫書墨停下腳步，點了點頭：“是，我姐姐，溫書意。”
林夕梧扯了扯嘴角，帶著點不以為意：“哦。那顧言之呢？真是她未婚夫？”
溫書墨看著她，清晰地回答：“是，他是我姐姐的未婚夫。”
“切，”林夕梧嗤笑一聲，語氣更加不屑，“不就是家裡安排的聯姻嗎？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包辦婚姻這一套，真可笑。”
溫書墨沉默地看著她，陽光開朗的臉上難得沒了笑容，眼神里有種執拗的東西在沉澱。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林夕梧耳中：
“林夕梧，那我呢？”
林夕梧一愣。
溫書墨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也喜歡你，林夕梧。你為什麼……從來不肯看看我？”
林夕梧被溫書墨直白的話問得一怔，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被她慣常的、大大咧咧的神情掩蓋過去。
她抬手，有些粗魯地捶了一下溫書墨的肩膀。
力道不輕，像是想要打散剛才那片刻的凝滯氣氛。
“喂！說什麼呢你！”她刻意拔高了聲音，顯得中氣十足，“咱們不是好兄弟嗎？別整這些肉麻的！”
她不等溫書墨反應，迅速轉移了話題，語氣稍微緩和了些，帶著點彆扭：“那個……昨天推了你姐姐，是我不對。我沒想到她……”
她頓了頓，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溫書意那易碎的狀態，最終只是含糊地帶過，“總之，是我不對。下課後，你帶我去見見她，我跟她道個歉。”
溫書墨看著她故作輕鬆卻明顯在迴避的樣子，眼神暗了暗，心底湧起一陣無力感。
兄弟……又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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