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月的房間裡,燭火未熄。
她擁著被子靠在床頭,手裡拿著那本《九州異聞錄》,卻許久沒有翻動一頁。
目光時不時飄向窗戶,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窗欞極輕地響了一下。
她立刻抬眼望去。
窗戶被從外面頂開一道縫隙,熟悉的銀灰色頭顱探了進來,嘴裡還小心翼翼叼著一方眼熟的白色手帕。
“大狼?”林曦月放下書,有些驚喜。
銀狼跳了進來,走到床邊,將嘴裡叼著的手帕輕輕放在她手邊,然後抬起受傷的後腿。
冰金色的眸子望著她,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帶著點委屈意味的嗚咽。
那眼神彷彿在說:人,你看,我受傷了……狼自己包紮不好。
林曦月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她連忙掀開被子下床,湊近檢視。
傷口不大,但周圍皮膚顏色異常,滲出的血顏色也偏暗,顯然不是普通的劃傷。
“你怎麼又受傷了?”她語氣裡帶著心疼和責備,動作卻無比輕柔。
她接過那方手帕,又連忙去拿自己備著的乾淨布條、藥粉和清水。
“這次是什麼弄的?看著……像是中毒了?”
她一邊小聲問著,一邊熟練地清洗傷口,撒上解毒消炎的藥粉——這些是父親備下的,對某些妖毒也有些效果。
然後用手帕墊著,再用布條仔細地包紮好,打了個牢固又不會過緊的結。
整個過程中,銀狼異常安靜溫順,任由她擺佈。
只是偶爾在她碰到痛處時,耳朵會輕輕抖一下。
包紮完畢,林曦月鬆了口氣,但看著蔫蔫趴在地上的大狼,忍不住又開始碎碎念:
“是不是又跟別的動物打架了?你這脾氣……在山裡也要小心呀。傷沒好利索就不要到處跑嘛……下次再受傷怎麼辦?這藥粉也不知道對不對症,明天要是還不好,得想別的法子……”
銀狼靜靜聽著,冰金色的眼眸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傷口處的清涼藥感和她輕柔的絮叨,似乎驅散了一些妖毒帶來的不適和心頭的煩躁。
連日的爭鬥、暗算的怒意,在此刻悄然平息。
疲憊感漸漸上湧,它龐大的身軀漸漸放鬆,腦袋搭在前爪上,眼皮越來越沉重。
最終,在林曦月輕柔的唸叨聲中,銀狼閉上了眼睛,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
林曦月說著說著,也感到了睏意。
。實踏名莫裡心,狼大的去睡然安著看
。睛眼了上閉也,子被好拉,上床回躺地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