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她半邊身子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連退了好幾步。
後背重重撞在廊柱上,才勉強穩住身形,後背一陣疼痛,又驚又怒。
長安扶穩林曦月,冰寒刺骨的目光掃向驚魂未定的蘇婉。
“找死。”
院中空氣瞬間凝固。
“長安!” 林曦月急忙拉住長安的手臂,感受到他臂膀肌肉緊繃如鐵,顯然是動了真怒。
她輕輕搖頭,低聲道:“我沒事。”
她站穩身形,上前一步,將方覺夏拉到自己身後。
然後看著臉色蒼白、眼神驚疑不定的蘇婉。
林曦月的臉上沒有了平日的溫柔笑意,“蘇姑娘,首先,你是客人,按道理,我們師門上下應以禮相待。我爹爹和師兄救你回來,也是出於仁義之心。”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蘇婉:“但是,做客,也要有做客的禮數和分寸。覺夏是我的小師妹,是我從小看著長大、情同手足的妹妹。莫說她今日並無大錯,即便有,也自有我這個做師姐的和師長管教。我,尚且捨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
她的語氣漸漸轉冷:“我想請問蘇姑娘,你,是以什麼身份、什麼立場,在此指責、甚至辱罵我的師妹?”
蘇婉被林曦月這番條理清晰、綿裡藏針的話堵得一時語塞,臉上青白交錯。
她看著林曦月身後被護得好好的方覺夏,又看看擋在林曦月身前、眼神冰冷的“長安”。
再想到剛才那莫名其妙卻讓她心悸的反彈之力,心中又氣又急,更多的卻是一種計劃被打亂的慌亂和不甘。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司夜和雲崖也趕了過來。
司夜眉頭緊鎖,看著院中對峙的幾人,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蘇婉一見到司夜,如同見到了救星,眼中瞬間蓄滿淚水。
剛才被林曦月質問的窘迫和慌亂化作了更大的委屈和一種破釜沉舟的衝動。
她猛地指向方覺夏和林曦月,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豁出去的尖銳:
“司夜!她們……她們合起夥來欺負我!方覺夏罵我,大師姐偏袒她,還有那個長安,他……他剛才想打我!”
她蘇婉看著司夜越來越沉的臉色,又看看林曦月。
忽然心一橫,朝著司夜跑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仰起淚痕斑駁的臉:
“誰說我沒有身份的?司夜,我要嫁給你!等我傷好了,我就讓我爹來提親!這樣,我就不是外人了,是不是?”
這句話如同投入靜湖的巨石,在所有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方覺夏震驚地瞪大眼睛,氣得渾身發抖。
雲崖眉頭緊蹙,看向司夜。
長安的眼神瞬間危險地眯起,周身氣息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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