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顧及對方的三等學徒身份,又看到了已經染上對方鮮血的匕首。
老者不再探究,隨即小心翼翼地接過匕首,他的指腹在鋸齒上反覆摩挲,那些嵌在指甲縫的晶體碎屑隱隱發亮。
“當然,當然可以了。”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將匕首放入儲物袋後,隨即朝修斯開口道:
“來,把你寫的要求交給我吧,保證在試煉前夕鍛造好。”
……
修斯走後,老者那由寶石製成的左眼亮了亮,在昏暗的房間內反射出了妖異的光芒。
他枯瘦的嘴唇開合著,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
“最後一個名額了,看來我的運氣不錯,碰到了個意志不太堅定的三等學徒!”
“唉……又一個……急著變強的傻瓜……呵呵呵呵……”
忽然,老者的笑聲戛然截止,他似是想到了什麼,轉身朝著深處的房間走去,佝僂的身影逐漸被漆黑的陰影覆蓋。
“咯咯……這位面具學徒的法杖,我可要好好製作,畢竟——今年的試煉可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
回來後,修斯抬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看著指腹鮮紅的血漬,嗤笑道:
“呵,也就誘騙一些單純的二等學徒罷了。”
用清水輕輕一衝,修斯指尖的血漬瞬間盪開,露出了沒有一絲劃痕的嫩白指腹。
他當然察覺到了那柄匕首的不凡之處,也深知它的功能絕不止吸收生命力那麼簡單。
剛剛只不過是他的假動作,外加施了一點小手段罷了
至於那一點明晃晃的血漬?毫無疑問,不可能是他的。
因為之前正考慮著要不要進行血脈融合的原因,修斯便先從莫爾身上“借”了點血,以研究研究精靈的血脈。
剛才的血自然是修斯透過次級傳送術,臨時傳送過來的。
反正莫爾也要參加五冠試煉,修斯準備到時候在他的身上放置一個座標點,到時候正好看看,那個鑄具師會耍什麼花樣。
……
幾天後,修斯把自己的那株“格林之怨”樹苗送往了塞拉菲娜的植物園。
因為儲物袋無法儲存生命體的原因,所以到了五冠試煉的時候,他沒有辦法帶過去培育。
於是他和塞拉菲娜商議,暫時把格林之怨栽種到了對方的植物園裡。
而塞拉菲娜則會在試煉結束之後擷取一段樹枝,作為這幾天培育格林之怨的報酬。
回到宿舍,修斯開始數起了這幾天格林之怨樹苗上長出的樹葉,在轉移前,修斯自然是把上面長出的樹葉都摘了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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