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件,修斯捏著信紙的指尖微微收緊,他的目光掃過“九名”的文字,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並非對“撿漏”成功感到意外,只是沒想到最終試煉的情況竟然慘烈成這樣,同時也慶幸自己選擇不攪這團渾水。
“噠噠、噠噠……”
正思索間,門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緊隨而來的便是房間鈴聲的響動。
“鈴鈴、鈴鈴鈴……”
隨即,霍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修斯,你在嗎?”
聞言,修斯捏著信紙的指尖微微頓住,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
“看來有人比我更早收到訊息。”
隨即他將信紙疊好塞進長袍的口袋裡,抬手拉開了那扇還凝著薄冰的房門。
“咔嚓、咔嚓……咔吱——”
修斯把房門上的薄冰抖掉,開啟門,霍特的身影映入眼簾。
兩人沒有多言,在將霍特邀入房間後,修斯再度關上了門。
身後,霍特的目光落在修斯的身上,眉頭挑了挑道:
“晉升極限學徒了?恭喜。”
此刻修斯並未刻意收斂精神力波動,那股擴散開的氣息令旁人胸口發悶,連同階的學徒估計都會一陣心悸。
“剛達成。”
修斯從儲物袋裡掏出一瓶蜜酒,為霍特倒上了一杯。
“試煉的事情傳遍學院了?”
距離最終試煉結束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修斯估計,恐怕此刻學院的各個角落,熱議的話題都繞不開那場未知的試煉。
“是啊,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去血域。”
霍特喝了一口蜜酒,用甜膩的酒液潤了潤喉後便再度開口道:
“竟然只有一個人存活!而且還是我們學院的巴羅薩!”
原來是他……
修斯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剛才還在猜測那唯一存活的學徒是誰,不過想來也確實只有那個位列第一的學徒才有一定的可能性。
“那他確實不簡單,不僅逃過了黑環冕章的追殺,這次還……”
修斯一陣語塞,他這才驚覺,自己好像並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
“別看我,萬稜尖塔和金環冕章都一起封鎖訊息了,估計事態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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