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你想多了。”
對面,修斯聞言卻笑著搖了搖頭。
“對你,我並沒有什麼想問的。”
毫無疑問,無論是眼前的瓦里克,還是在其幕後的卡西杜林,都對這圓環的真正秘密一無所知。
再加上格林的那番話也已經點明,他想要真正瞭解這一切,唯一的途徑就是去收集圓環。
然後,再度與對方相遇,甚至是見到加百列。
因此眼前的瓦里克,自然就沒有了什麼審問的必要。
想到這裡,修斯直接無視遲緩空間的影響,緩步走到了對方面前。
“我過來,只是為了親手了結我與你們家的這筆賬,僅此而已。”
說到這裡,他的嘴角忽然輕輕一勾。
“瓦里克,想不想知道你們家的莫爾……究竟是怎麼死的?”
說罷,便伸出手,從腰間的儲物袋裡掏出了一隻正在不斷蠕動的血契蜱。
“咕嘰……咕嘰……”
這隻血契蜱異常的肥大,足有修斯的兩指大小,那兩條長長的觸鬚已經觸到了瓦里克的臉頰旁。
“這——!”
見狀,瓦里克的瞳孔迅速一縮,剛才維持的鎮定模樣也瞬間潰散。
他當然知道,眼前這隻噁心的蜱蟲到底有多恐怖。
一旦被其寄生,那麼到了最後階段,自身的意識將會被反覆撕扯、攪散,直到徹底麻木。
這種自我意識一寸寸麻木的感覺,對於任何一位巫師來說,都遠比肉身的腐爛還要駭人。
而瓦里克也終於知曉,自己那個在秘境慘死的孫子莫爾,在臨死前究竟經歷了怎樣的酷刑。
此刻的他,想必遠比一會被血契蜱寄生還要痛苦。
“呃……呃……”
瓦里克的喉嚨一陣哽咽,極致的悲痛令他的五官瞬間癱了下來,呆滯的雙眼第一次流出了淚水。
“我……我對不起你啊,我的莫爾。”
“……”
與此同時,修斯已經伸出了手,就要將血契蜱寄生到對方的血液裡。
這隻可是他精心培育出來的品種,哪怕是對瓦里克這種活了幾百年、精神力已十分強大的老巫師也會有效果。
“等、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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