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的屋裡,兩個人坐定,李大彪看了劉大寶一眼,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問:“握草,臉上掛花了呢?被辛家幾個老傢伙整的?”
劉大寶摸了摸,還有點點痛覺,他緊張的問:“怎麼?傷的深不深?會不會留疤?會不會影響我的顏值?”
李大彪一撇嘴:“你屁的顏值!你放心好了,傷口不深,你臉皮那麼厚,不會傷到根本,應該不會留疤。不過,我就納悶了,一群老東西,你怎麼會讓他們撓破你的臉呢?”
劉大寶憋屈滴:“才不是那群老王八呢!是我媳婦給我撓的!”
李大彪:“咋啦?你咋又惹到她了?你又出去瞎勾搭了?”
劉大寶扳起臉來:“說啥呢?啥叫出去瞎勾搭?我可是正經人,你別說的我跟流氓似的!嗯……”
劉大寶回頭衝著姚悅:“嫂子,你別聽大彪胡咧咧,我可正經了!”
姚悅看了自己男人一眼,沒吭聲,她對這個劉大寶不甚理解,不過,在姚悅的潛意識裡,這個劉大寶,經常拿她開玩笑,口頭上佔她便宜。從這一點,姚悅斷定,這個劉大寶,也不是什麼好人!
李大彪追問:“你沒出去瞎勾搭,小小會給你撓破臉?”
劉大寶長嘆一聲:“唉,禍從口出啊!她問我為啥非得來你家吃餃子,我就說了一句,好吃不如餃子,好玩不如嫂子,這不,我這臉就這樣了!”
說完,劉大寶再次扭頭看著姚悅:“嫂子,你說我說的對不?你說我冤不?我只是說了一句大實話,說來嫂子這吃餃子,就被撓了個大花臉!唉,哪說理去?”
聽了劉大寶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姚悅臉色爆紅,忍不住含羞帶嗔的瞪了劉大寶一眼,而後,又瞪了自己男人一眼。
姚悅這是埋怨自己男人,沒跟她商量,就把這個劉大寶喊了來。
李大彪沒好氣滴:“活該!小小還是撓滴你輕!”
劉大寶呵呵一笑,端起來酒杯:“來,不醉不歸!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兄弟倆餃子就酒,開懷暢飲。
劉大寶和李大彪兩個,酒量差不多,都是能喝一斤白酒的量。
你來我往,劉大寶拿來的兩瓶酒,很快見底。
李大彪有了幾分醉意,大著舌頭回頭吆喝他媳婦:“媳婦,去,再拿一瓶酒來。”
此時兩個人,喝的正在興頭上,再來一瓶沒問題。
姚悅沒動地方,只輕聲細語的勸道:“別喝了,你倆已經喝的不少了!趕緊滴,吃餃子,再不吃,都涼了!”
李大彪還想說啥,劉大寶已經自覺的把自個兒面前的酒杯一推:“算了,不喝了,就此打住吧!等會,我還有事和你商量呢。”
李大彪也就不再堅持,跟劉大寶兩個人,各自吃自己面前的那盤餃子。
兩個人吃完,姚悅收走盤子,再回來的時候,手裡端了兩杯茶過來。
李大彪醉眼朦朧的看了一眼自己媳婦,心裡有點想法了,回頭催劉大寶:“你不是有事和我商量嗎?趕緊滴,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劉大寶也醉眼朦朧的看著李大彪媳婦:“唉,越看越好看,餃子吃了,嫂子不能玩,真是……”
李大彪猛地一起身,伸手指著門外:“你給我立馬走人!”
劉大寶又呵呵笑了:“你急啥眼?嫂子都沒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