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大寶終於可以正常呼吸了,眼睛也慢慢適應了屋裡的光線。
屋子低矮,空間狹小,陰暗潮溼。
衝著屋門口擺放著年久失修的木頭桌椅,距離門口 只有兩步的距離。
屋子左側,像個雜貨鋪,鍋碗瓢盆,胡亂堆放。
屋子右側,是床,床上被褥凌亂,好像躺著一個人!
一個人!
劉大寶心臟猛地一跳,床上躺著的那個,不會是肖輝吧?
看到劉大寶站在門口不動,肖大錘站在主位椅子那塊,指著客位椅子,聲音低沉的對劉大寶說:“坐吧!”
肖大錘,終究是一家之主,還算能沉得住氣。
“好!”劉大寶兩步走到椅子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吱嘎!”劉大寶屁股剛坐下,屁股下面的椅子吱嘎一聲,嚇得他趕緊直了直身子,生怕把人家的椅子坐塌了。
“沒事的!”肖大錘擺了擺手,“棗木的,結實著呢,就是栒鬆了。”
“哦!”劉大寶這才敢坐實了。劉大寶看著老頭,老頭垂著眼皮,根本不看他。
“這……大爺,肖輝在家嗎?”老頭耷拉著眼皮不說話,劉大寶沉不住氣瞄了一眼床上被褥裡裹著的那個人。
同時,這個時候,劉大寶也發現,床頭那塊的牆上,還掛著一個布簾子,那應該是通往另一個房間的通道。
肖大錘在腰間摸啊摸,摸出來一個旱菸杆,劉大寶趕緊從口袋摸出來一盒煙,麻溜的拆開,抽出來一顆,起身以恭敬的姿勢,遞到老頭面前。
肖大錘放下手裡的旱菸杆,接過來劉大寶手裡的煙。
劉大寶趕緊去掏打火機。老頭卻是已經把煙放回到桌子上。
看到老頭如此動作,劉大寶沒有把打火機掏出來,抽回手,慢慢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唉!”老頭長嘆一聲,抬起來混濁的眼睛,看著劉大寶:“你是劉大寶,是我家肖輝……的老闆?”
劉大寶趕緊承認:“是,我是劉大寶!”
老頭盯著劉大寶,眼睛裡有一層霧氣瀰漫。
老頭,要哭?
劉大寶有點不知所以,有點手足無措,同時,心裡有點發慌:老頭這個樣子……肖輝怎麼啦?
“唉!家門不幸啊,我……我這個當爹的沒用!”老頭長嘆一聲,聲音蒼涼而無奈。
老頭不再看劉大寶,只看著眼前的地面,開始絮絮叨叨。
從老頭的敘述中,劉大寶知道了肖輝的種種。
原本,肖輝是老頭的驕傲,學習好,長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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