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小順兩口子要走,辛成急眼了,他臉蛋子還火辣辣的疼著呢,這個虧不能白吃。他還是堂堂村主任呢,這傳出去,他的面子裡子可就都沒有了,還不人笑話死。
辛成喊住李小順兩口子,指著自己臉上的那幾道傷痕:“李小順 ,這是你媳婦撓的,你得……讓她給我賠禮,還要賠醫藥費!”
李小順瞅瞅辛成臉上的傷痕,回頭看看自己媳婦,再瞅瞅辛成:“好端端的,她撓你幹嘛?我媳婦不會無緣無故的撓你吧?她咋不撓別人呢?肯定是你惹到她了唄。”
“我……”辛成被氣到了,“你倆可真是兩口子,都會胡攪蠻纏呢!得,我不跟你們兩口子費那口舌了。”
辛成回頭轉向劉長生:“書記,那娘們剛才撓我的時候,你也看見了,我可是沒還手。是她打了我 ,我不能白白吃這虧。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得給我做主!”
劉長生犯難了:“我是看見了……可是,我只看見你倆打架了,還不知道為啥呢!小順說的也對呀,你不惹她,她能無緣無故的撓你嗎?你咋惹到她了?”
辛成這個氣呀,感覺書記偏心呢,沒站在他這一邊呢。
辛成按住心頭對書記的不滿,據理力爭:“書記,我好端端的在村委坐著的,是她上村委來找事的!是她……來找的我,不是我找的她!”
劉長生回頭轉向秀:“小順家的,我光看見你打人了,還不知道為啥呢!你來說說,看你佔理不?你要是不佔理,就得給辛主任賠禮道歉,還得給人家去醫院看傷,賠償醫藥費。當然了,有理也不能隨便打人。嗯,你先說說唄!具體情況咱具體對待。”
劉長生一番話說出來,坐在一邊的劉大寶不禁暗笑:老爺子挺上道的嘛,說起來頭頭是道的,往那一坐,蠻像那麼回事,嗯,有潛力,是當書記的料!
李小順一聽書記說如果媳婦不佔理,還要賠人家錢,立馬來氣了,抬腿衝著他媳婦屁股就是一腳:“你個熊娘們,在家閒著沒事,到處給我惹事!你說,你給書記說,說不出個四五六來,我踢死你!”
李小順媳婦屁股上捱了自個男人一腳,捂著屁股蛋子哀嚎一聲,扯著嗓門:“我有理,我有理,那個混球,他罵我,他說我是個熊樣!他……他這是人身攻擊!他攻擊我,我當然得打他了!”
李小順一聽辛成攻擊他媳婦的長相,也不高興了,衝著辛成嚷嚷:“俺媳婦長啥樣?礙你啥事了,俺媳婦長的好看不好看,俺自己心裡又不是沒數,用得著你說。你還是個主任來,這是當主任該說的話嗎?一點素質沒有,跟個娘們似的,盡咧著b嘴瞎道道!你還說俺媳婦不好看唻,你媳婦好看?跟球似的,還不如俺媳婦唻。就你媳婦那熊樣的,白給我都不要!”
秀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家男人懟辛成,感動的不得了,男人這是在維護她呢。
辛成被李小順懟的臉紅脖子粗,氣的渾身發抖,嘴唇抖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你……放……”
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辛成自覺的把那個屁嚥了回去:“你……放……你……胡攪蠻纏,強詞奪理。我跟你說,你兩口子說啥沒用,我臉上的傷在這擺著呢。今天,你兩口子不給我一個說法,這事沒完!”
說著話功夫,辛成抬頭,不由得臉上更覺火辣辣的。辦公室門口,窗戶口那塊,不知道啥時候,圍了很多人呢。
當著這麼多人,自己堂堂一個主任,被那倆歪瓜裂棗似的兩口子打了,現在口舌上還被擠兌,他主任的威嚴被挑釁,他的臉往哪擱?
這一戰,他如果找不回點場子來,估計以後沒人服他這個主任了,還不都跟李小順兩口子一樣,騎在他脖子上拉屎!
辛成拿自己臉上的傷說事,李小順來了一個破罐子破摔:“撓都撓了,你想咋地吧?我媳婦人還在這呢,大不了你撓回來?”
撓回來!你因為辛成心裡不想嗎?可是,當著這多人了呢,他一個大男人,還是一個大主任,去撓一個娘們的臉?
像話嗎?肯定不像話!
但凡有腦子的人,也幹不出那樣的事來!
辛成委屈巴巴的瞅著劉長生:“書記,你說,這事咋辦?”
劉長生也看到了辦公室門口還有窗戶上趴著的那些人,他心裡有點打鼓,這可是他當書記第一次斷案呢,當著那麼多人呢,怎麼辦?
劉長生遲疑滴說:“這,小順兩口子已經擺出姿態來了,就看你的了!”
辛成氣的差點吐血,這不是一句廢話嗎?看我的,我看我的,我還問你嗎?
看我的,我恨不得把那兩口子都按在地上揍一頓,然後,讓他們再賠我一大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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