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猛地後退一步,連連擺手,手搖得像撥浪鼓,
羅...羅家堡?血魂宗?!不不不!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抗拒,同時眼神躲閃,彷彿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在下...在下雖是個不起眼的散修,但也聽聞...聽聞魔宗之地,弱肉強食,動輒殺人奪寶,混亂不堪...實在...實在是不敢去啊!多謝羅公子好意,在下...在下還是在這山野間自生自滅好了!
他的恐懼表現得極其真實,身體都不自覺地微微發抖。
羅浩宇還沒想好怎麼打消對方的顧慮,旁邊的宋有林忍著胸口疼痛,搶著開口了。
他性格更直爽些,而且他修煉的確實是正道功法,更有說服力:
江道友!你這話就有失偏頗了!魔宗怎麼了?殺人奪寶雲夢澤裡還少嗎?再說,你看我!我修煉的就是正兒八經的《長春功》!正宗的木系養生功法!
他努力挺了挺胸脯,試圖展示自己並非邪魔外道:
血魂宗是立足數千年的大宗!不是你想的那種土匪窩!自有森嚴的門規法度約束弟子!真要像外面傳言的那樣混亂無序,燒殺搶掠毫無規矩,不用等正道仙盟聯手剿滅,自己早就崩潰了!我跟你說,宗門裡規矩大於天,犯錯的處罰,有時候比那些標榜正道的宗門還狠還快!
其實,宋有林也沒完全說真話,畢竟再怎麼說,也是魔宗,功法的限制就註定魔宗地界不可能太過平和。
但也確實不是無序之地,有一套自我規則在其中。
羅浩宇立刻反應過來,趕緊順著宋有林的話補充,同時努力展現出世家子弟應有的氣度和誠信,他語氣誠懇,帶著安撫之意說道:
正是如此!江道友莫要被一些流言蜚語誤導了。我羅家堡在血煞坊經營多年,向來注重信譽和口碑,招攬客卿更是誠心誠意,絕非巧取豪奪之輩。
他觀察著江河的臉色,放緩語氣:
道友的顧慮我能理解。這樣如何?道友不妨先隨我們去血煞坊看看環境?就當是遊歷一番,增長見聞。若是親眼所見,覺得不合心意,道友隨時可以離開,我羅浩宇以羅家聲譽擔保,絕不強留!如何?
江河臉上的表情極其豐富地變化著:恐懼、猶豫、掙扎、一絲絲的好奇...
他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似乎在經歷激烈的思想鬥爭。
羅浩宇和宋有林都屏息凝神地看著他,心中帶著期待。
終於,江河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怯生生地抬起頭,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不安,聲音細若蚊吶,怯懦地點點頭:
那...那好吧。羅公子如此盛情,又以身為保...在下...在下就隨兩位公子去血煞坊...看看。
他強調著兩個字,彷彿這是他的底線:
若...若是真如傳言那般可怕...還請兩位道友信守承諾,放我離開...
一定!一定!
羅浩宇心中大喜,臉上笑容更盛,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雖然招攬的只是一個看起來戰鬥力稀鬆的靈植師,但煉氣五層的修為和這份手藝,足以讓他回去獲取不菲的功點了!
這趟差點丟了性命的差事,總算有了點額外的收穫。
他熱情地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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