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森掙扎著爬起,捂著焦糊劇痛的胸口,聲音嘶啞,帶著驚懼。
陳焱緩緩放下手,那岩漿漩渦盾牆如同溫順的寵物般散開,重新匯入奔騰的岩漿河中。
他看都沒看唐森一眼,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目光再次落在那塊千年火靈玉上,語氣平淡無波: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它是我的了。
他揮手一招,將其攝入手中。
溫潤而精純的火靈力透過掌心傳來,讓丹田內的火種發出愉悅的輕鳴。
唐森看著陳焱旁若無人地收取了火靈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羞辱、憤怒、恐懼交織,幾乎讓他窒息。
但他深知,再糾纏下去,必死無疑!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怨毒得如同九幽寒冰,
閣下神通廣大,唐某認栽!山不轉水轉,今日之辱,我青冥宗唐森記下了!他日必有厚報!你等著!
撂下這句色厲內荏的狠話,唐森再不敢停留,強提一口殘存法力,化作一道略顯黯淡倉惶的青綠色遁光,頭也不回地朝著遠處一座冒著濃煙的火山口方向狼狽逃竄而去,生怕陳焱追上來殺他。
陳焱甚至懶得看他離去的方向。
雖可追上去,一刀結果他。
但陳焱此刻卻不想多生事端,並非是懼怕這青冥宗,畢竟大不了,他再換副身貌即可。
而是,不想多生波折,暴露此地。
他全部的注意力,此刻都被腳下的熔岩平臺吸引。
就在他收取火靈玉,引動岩漿對敵的瞬間,他敏銳的神識捕捉到,平臺下方那片奔騰的岩漿深處,似乎傳來一種奇異的、空闊的......脈動?
那並非岩漿流動的轟鳴,而更像是......某種巨大的地下空間?
而且,那空間內似乎還蘊含著某種更精純、更本源的火行元力波動?
有意思......
陳焱眼中閃過一絲濃厚的興趣。
這千年火靈玉固然珍貴,但比起下方岩漿深處可能隱藏的秘密,似乎就不算什麼了。
不過以他目前築基初期的神識之力,確實無法探查到下方秘密。
他眸中精光迸射,一股玄奧的神識波動,被牽引而出。
靈犀天衍術!開!
他強大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探針,小心翼翼地穿透粘稠灼熱的岩漿層,向下延伸、探索。
片刻之後,陳焱眼中精光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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