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父親的話,好像已經見過此人了,孟公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爹,你怎知九公子戴有銀色面具,莫非你已見過九公子人了。”
孟大人聽後,就把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後感嘆說道:“當時他和我說他叫九公子,我還有些納悶,為何見我不跪,而且還告訴我他是九公子。
我這不是把救命恩人差一點得罪了嗎?”說完還有一些懊惱。
孟公子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他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位威嚴而又慈祥的父親,輕聲說道:“爹,您說有人膽敢誣陷九公子乃是那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盜?”
孟大人微微頷首,表示認同地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地回答道:“不錯,今日確實有人誣陷這九公子是採花大盜,正因如此,本官方才不得不將其帶上公堂,以查明真相。”
然而,與平日裡那個風度翩翩、舉止優雅的形象截然不同的是,此刻的孟公子卻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他笑得前仰後合,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孟大人見狀,不禁心生詫異。他實在想不通,為何一向沉穩內斂、不苟言笑的兒子會在此刻如此失態。
於是,他皺起眉頭,滿臉狐疑地追問道:“成兒,究竟發生何事令你這般發笑?莫非其中另有隱情不成?”
孟公子就如實說了一遍,“爹,第一天九公子來給祖母看病時,兒子有些懷疑,所以就派人前往清河鎮。
派去的人拿回來曹大人的親筆書信。”
孟大人聽到有曹縣令的親筆書信,忙問道:“信上怎麼說。”
孟公子神秘的問道:“爹,你可知這九公子真實身份是誰。”
“是誰,你快些說啊!”
“這九公子就是發現高產土豆之人,而且還是皇上親自封的福樂縣主,你說這福樂縣主是女人,咋可能是採花大盜呢?這不是無稽之談嗎?”
孟大人聽後,驚得瞪大了眼睛,“竟是福樂縣主!這誤會可鬧大了。”
他一拍大腿,滿臉愧疚,“我竟險些冤枉了縣主,這可如何是好。
今天在公堂之上,我說她怎麼不下跪呢?就憑縣主的身份,那需要向我行禮啊!”
孟公子安慰道:“爹,如今誤會已明,咱們登門賠罪便是,再說,我看縣主並非那等小氣之人。”
孟大人連忙點頭,“是這個理。明日我便帶著厚禮去客棧向縣主賠罪,只是我們也不知道她住哪家客棧啊?”
孟公子突然想起九公子當時走的時候說過,在回清河鎮前還會再來府上為祖母看看病情的。就說道:“爹爹莫急,九公子說過,再回清河鎮前會再來咱們府上為祖母看病情的,到時你趁機把誤會說開便是。”
孟大人聽後點點頭,“只好如此了。”
與此同時,小九回到客棧後,也在思索幕後黑手。她猜想寶柱嫌疑最大,但沒有證據。
但是小九也決定了,這次一定要給寶柱一個教訓,讓他來招惹自己。
而孟大人這邊,一夜未眠,滿心想著如何彌補對小九的過錯,只盼待見到之時能得到縣主的原諒。
轉日孩子不用考試,小九就讓孩子們多睡一會,自己和那個老頭還有王力一起吃點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