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面這個錦衣公子一看就是紈絝子弟,氣焰囂張,而且還很跋扈,看樣子這樣的事情應該沒少做。
那今天遇上她小九是這人倒黴,她可不會慣著他,最看不慣這些仗勢欺人的人。
錦衣公子聽到小九這話,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們這等賤民也想穿這麼好的衣服,你們也配。”
錦衣公子揚著下巴,錦緞衣袖一甩,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上下打量著小九一行人破舊樸素的衣著,嘴角扯出刻薄的笑。
繼續說道:“你們看看你們一身粗布麻衣,整日土裡刨食,綾羅綢緞是你們能消受的?穿在身上都是糟踐料子!
這等上好的衣服也就配我這等俊俏的公子哥穿。
你們趁早把衣服讓出來,我賞你們幾吊銅錢餬口,也算我大發善心。”
賀州和賀嬸子今日身上穿的也並非粗布麻衣,雖不是綾羅綢緞,但也是上好的棉布料子。
夏天天氣熱,穿棉布料子覺得涼爽,原本想著給賀州買一身體面的衣服,沒想到還遇到這樣的紈絝子弟。
江洋眉頭一擰,握拳的指節微微泛白,正要上前理論,小九抬手輕輕攔下他,神色平淡無波,沒有半分動怒。
“物件擺在成衣鋪價高者得,店家尚且沒有定下歸屬,你憑身份壓人,強取豪奪,也算名門子弟做派?”
紈絝公子嗤笑一聲,側身示意身後跟著的幾個家丁上前,氣焰愈發囂張:“在涼州城,我想要的東西,何須講價錢?”
說完吩咐自己身後面跟著的家丁,“你們去,給我把那件錦袍搶下來,順帶把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轟出去,別堵在鋪子門口礙眼!”
江洋抱著劍向前一步,那兩個家丁不敢再邁步向前。
一旁成衣鋪孫掌櫃嚇得臉色發白,連忙上前打圓場,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生怕兩邊真鬧起來,自己的小店跟著遭殃。
孫掌櫃拉拉小九的手,“九公子,算姐姐我求求你,這衣服咱們就讓給白公子吧!我這店裡還有別的樣式衣服,你看看你弟弟喜歡哪件我白送給你。”
小九聞言直皺眉,孫掌櫃何時這樣膽小了。還懼怕一個紈絝子弟。
你孫掌櫃怕,我小九可不怕。
賀嬸子在一旁拉拉小九,“小九呀,這衣服我們不要了,讓給這位公子吧!我們換別的款式也是一樣的。”
賀州站在那裡一言不發,若是別人,自己恐怕不會爭奪這衣服,也沒有必要為了件衣服鬧得不愉快。
可是眼前這個白公子不行,他絕對不會讓給他,並且往日的恩怨湧上心頭。
這個白公子只不過是這涼州知府戶房(就是管理戶籍,田地的)家的兒子,他家仗著老子在府衙做戶房,家中兒子做青樓生意,掙得一些銀子,而眼前這個錦衣公子便是這白戶房的小兒子。
之前自己在涼州城賣藝的時候,經常受此人欺負,那時候自己毛頭小子,仗著自己會幾下拳腳,就和他們對著幹,經常被這白公子的手下暴打,而自己卻沒有還手之力。
而現在自己不再是那個毛頭小子,所以今日這衣服他不會讓。
小九瞥見賀州站在那一言不發,並且臉上還帶著怒意,看樣子要活剝了眼前這個錦衣公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