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斷喝,蘊含著他穿越者前世今生積攢的煞氣和此刻滔天的怒意,竟硬生生壓住了賈張氏即將噴薄而出的咒罵!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鎮住了!連賈張氏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剩下半句惡毒的話卡在喉嚨裡,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清晰地閃過一絲恐懼。她腫脹的臉頰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何雨柱的手指並未收回,就那樣直指著賈張氏的鼻尖,眼神冰冷地鎖定了她驚恐的雙眼。他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地如同冰塊碎裂,砸在死寂的院落裡:
“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罵我,我可以當你放屁。但如果你敢再罵我妹妹雨水一句——”
他的聲音陡然壓低,卻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威脅意味,清晰地傳入賈張氏耳中:
“我讓你清清楚楚地聽見了——”
“如果你敢再罵我雨水一句,被我聽到……”
“我保證,從今晚開始,”
“每天晚上,”
“你睡著之後,”
“都會挨!”
“兩!巴!掌!”
“不多不少,一巴掌在左臉,一巴掌在右臉。”
“一直捱到你閉上那張臭嘴為止!”
“聽懂了嗎?”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鑿進賈張氏的耳朵和心臟!她腫脹的臉瞬間褪去最後一絲血色,變得慘白。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昨晚那兩次憑空出現的、劇痛無比的巴掌帶來的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被何雨柱這番冰冷直接、充滿詭異力量的威脅無限放大!
是他!果然是他!
他能做到!他真的有這種邪門的手段!
他知道了!他什麼都知道了!
他不是說說而已!
巨大的恐懼如同無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了賈張氏的喉嚨。她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她看著眼前少年冰冷的、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眼睛,彷彿看到了地獄的勾魂使者。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類似於破風箱的聲音,卻再也吐不出半個汙穢的字眼。
整個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靜。所有圍觀的人,都被何雨柱這赤裸裸的、充滿超現實意味的威脅驚呆了!閻埠貴眼鏡滑到了鼻尖都沒察覺;劉海中目瞪口呆;易中海臉色變幻,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柱子這孩子,何時有了如此懾人的氣勢?他那番話…難道昨晚的怪事真和他有關?不可能!可這威脅……太詭異,太精準了!
何雨柱收回手指,彷彿只是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他眼中的煞氣和冰冷瞬間斂去,重新恢復了清澈平靜。他轉身,不再看僵在原地、抖如篩糠、眼神渙散充滿極致恐懼的賈張氏,彷彿她只是一團礙眼的垃圾。
他蹲下身,溫和地對著門後探出小腦袋、還有些緊張的雨水說:“雨水,瞧見了嗎?壞人只要敢欺負咱,哥有的是辦法治她。別怕了。”
雨水看著哥哥瞬間從冰冷煞神變回溫和兄長的臉,用力地點點頭,小手緊緊抓住了哥哥的衣角,小臉上滿是依賴和信任:“嗯!哥厲害!不怕!”
何雨柱站起身,對著臉色複雜的易中海等人,甚至擠出了一個帶著點少年氣的、顯得有些無辜的笑容:
“易大爺,劉大爺,閻大爺,您幾位都聽見了。賈大媽大清早跑來砸我家門罵人,還想罵我妹妹。我這當哥的,總不能看著妹妹被欺負不是?我也就是警告她兩句,講道理嘛。沒事了,大夥兒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和你們講道理,你吃飽了撐的。
說完,他自然地拉起雨水的小手,彷彿剛才那番石破天驚的威脅從未發生過:“雨水,今天天氣好,哥帶你去釣魚好不好?回來給你熬魚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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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