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國士無雙》第35章 何大清離開(2)

作者:米鬻·11個月前

何雨柱站在門口,任由刺骨的寒風吹打著臉頰,一動不動。他望著父親消失的方向,目光彷彿穿透了院牆和衚衕,看到了那個遙遠而未知的保定,看到了那張照片,也看到了父親在絕望中抓住最後一絲清明去執行“留後路”任務的背影。

屋裡,雨水在溫暖的炕上翻了個身,咂巴了一下小嘴,發出模糊的夢囈。

何雨柱緩緩抬手,用力地、無聲地關上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砰。”

一聲輕響,隔絕了兩個世界。

寒風在門外呼嘯,像永不疲倦的嗚咽。新年的第三天清晨,何家的屋頂上,再沒有一絲炊煙升起。只有那輛嶄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沉默地靠在牆角,冰冷的金屬車架上,凝結了一層細微的白霜。

門栓落下那一聲沉悶的“咔噠”,像是給一段沉重的歲月蓋上了棺釘。何雨柱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屋內爐火將熄未熄的微弱暖意,完全無法驅散那股驟然湧入的空曠與寒意。他維持著那個姿勢站了許久,直到雙腿傳來麻木的刺痛,才緩緩轉過身。

裡屋炕上,小小的何雨水翻了個身,無意識的咂咂嘴,睡得依舊香甜。她還不知道,這個家,從這一刻起,只剩下她和哥哥相依為命了。

何雨柱走到炕沿邊,藉著窗外透進來的、黎明清冷的微光,靜靜地看著妹妹。雨水的小臉在睡夢中顯得格外安寧,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就是這張無憂無慮的小臉,在父親離開前的那些日子裡,懵懂地承載著太多不該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壓抑氣氛。何大清那化不開的低沉愁苦,如同屋子裡瀰漫不開的劣質菸葉味兒,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連帶著年幼的雨水也變得格外安靜和敏感。

現在,那股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壓力源,終於消失了。

何雨柱長長地、無聲地籲出一口氣。胸腔深處那股一直憋悶著、無處發洩的濁氣,似乎也隨之撥出體外。沒有想象中的悲傷難抑,反而是一種驟然卸下千鈞重擔後的、近乎虛脫的輕鬆感,緊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自由感,如同新生的藤蔓,悄然纏繞上心頭。

沒人了。

這個家裡,再也沒有那個需要他時刻小心應對、心思難測、最終選擇拋下他們遠走的父親了。他不必再費心思量何大清那閃爍的眼神下藏著什麼算計,不必再擔心自己稍不留神的行為會引來審視或呵斥,更不必在妹妹面前費力掩飾父親身上散發出的、那令人不安的絕望氣息。

世界彷彿一下子安靜下來,剔除了最嘈雜刺耳的那個音符。

何雨柱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冰涼刺骨的水,狠狠地潑在臉上。冰冷的水珠順著臉頰滾落,鑽進衣領,激得他一個哆嗦,混沌的思緒瞬間清明透亮。他看著水缸裡自己模糊的倒影,那雙眼睛深處,壓抑已久的某種光亮,終於掙脫了束縛,隱隱透射出來。

他輕輕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終於走了……也好。”

不是怨懟,而是塵埃落定後的如釋重負。從今往後,這個家,他說了算。他要守護的,只有雨水那張無憂無慮的笑臉。車子,房子,年前也都過到自己名下了。以後雨水就是自己帶了,身邊也有個人陪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沉浸在年節尾聲的慵懶氣氛裡。何雨柱沒有回豐澤園上工回與不回都是可以。反正也沒有多少錢,師傅那裡年前也說過了工作的事。現在他需要時間。來處理這個“新家”的一切,更重要的是,時間讓雨水從父親驟然消失的巨大失落感中慢慢走出來。

何大清離開後的第二天清晨,雨水揉著惺忪的睡眼醒來,習慣性地喊了一聲“爹?”,回應她的只有哥哥從灶間傳來的、溫和而清晰的回答:

“雨水醒了?哥在呢。”

小丫頭穿著小棉襖跑到外屋,看著空蕩蕩的裡外屋,大眼睛裡先是茫然,隨即迅速蓄滿了不安的水汽:“哥……爹呢?爹去哪兒了?”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勺子,蹲下身,握住妹妹冰涼的小手,看著她的眼睛,平靜地撒下了第一個,也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最重要的一個謊:

“雨水,爹啊,去很遠的地方工作了,掙錢給咱們雨水買新衣服,買好吃的。”他儘量讓語氣顯得理所當然,“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爹走得早,怕吵醒你,就沒叫你。”

雨水眨巴著大眼睛,努力回憶著,似乎哥哥昨晚睡前是提過一句爹有事要出門?她小嘴一癟,眼淚還是忍不住滾了下來:“那……那爹什麼時候回來?”

“等雨水放暑假,爹就差不多忙完了,哥帶你去找爹,好不好?”何雨柱擦掉妹妹臉上的淚珠,語氣帶著誘哄和承諾,“爹不在家,哥陪你玩,哥給你做好多好吃的。”

“好多好吃的?”雨水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了一點點,帶著哭腔確認。

“對!比過年還好吃!”何雨柱用力點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今天哥就帶雨水出去玩,去花街!買糖葫蘆,看花燈,猜謎語,玩個痛快,好不好啊!”

!”好“:說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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