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國士無雙》第44章 搞大事情(1)

作者:米鬻·11個月前

夜更深了,四合院徹底沉入死寂,只有偶爾幾聲野貓的叫春或遠處隱約的火車汽笛撕破這厚重的寧靜。何雨柱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家狹窄的耳房裡,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清冽到近乎不真實的果香,帶著露水般的甘甜氣息,驅散了屋內陳舊傢俱和煤油燈殘留的淡淡煙火氣。

他的雙手不再是空空如也。左手隨意提著幾串葡萄,那葡萄粒粒飽滿圓潤,表皮覆蓋著一層天然的白霜,在昏暗的油燈光線下,竟折射出紫水晶般的深邃光澤,彷彿每一顆都蘊含著濃縮的星光。右手則託著幾個橙黃色的桔子,色澤鮮豔欲滴,表皮光滑緊繃得像上好的綢緞,散發出的濃郁柑橘芬芳霸道地佔據了整個空間。

何雨柱將水果輕輕放在屋內唯一那張破舊但還算乾淨的方桌上。冰涼的觸感和誘人的香氣讓他嘴角微揚。明天雨水醒來,看到這些,小丫頭該有多開心?尤其是那葡萄,空間泉水滋養出來的,滋味絕非外面市面能比。想到妹妹驚喜的小臉,他心中因為晚間院裡那些齷齪事而升起的些許煩躁,頓時煙消雲散。

他走到床邊,藉著微弱的光線,凝視著妹妹雨水熟睡的小臉。小姑娘哭累了,此刻睡得正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眉頭似乎也因為白天的委屈而微微蹙著。何雨柱伸出手,極其輕柔地將她額前幾縷汗溼的碎髮撥開,動作小心翼翼,充滿了兄長獨有的呵護。

“好好的日子,可不能天天跟這幫人費唾沫星子。”何雨柱直起身,走到窗邊,目光透過窗紙的縫隙,冷冷掃過沉睡的四合院輪廓。易中海、賈張氏、閻埠貴那些人的嘴臉在他腦海中一一閃過,帶著算計、貪婪、偽善和不加掩飾的惡意。

白天那些試探、那些“關心”、那些夾槍帶棒的話語,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擾人清淨。他何雨柱重生歸來,手握神秘空間,擁有改變命運的力量,難道寶貴的時間和精力,就要浪費在跟這群禽獸不如的貨色打口水仗、鬥小心眼上?

不!他心中立刻否決。這格局太小了!太小了!

他有更大的任務要做。他要護著雨水平安快樂地長大,讓她接受最好的教育,遠離這大染缸似的四合院汙泥;他要用空間裡的資源和超越時代的知識,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裡,為自己和雨水打造一份堅實的根基,一份足以傲視群倫的底氣;他甚至隱隱有種預感,這空間的出現,或許不僅僅是為了讓他過得好一點那麼簡單……

但眼下,擋在面前嗡嗡作響的蒼蠅,也得拍一拍,至少讓他們消停點,別總想著來叮他和雨水一口。被動防守不是他的風格。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中院易中海住的那三間大正房的方向。易中海……這個老狐狸,偽君子!算計走了自家老子何大清,不就是為了他那點養老送終的私心嗎?怕自己老了沒人管飯沒人摔盆?

“哼,沒孩子?”何雨柱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帶著濃濃嘲諷的笑意。易中海最大的心病,不就是絕戶嗎?一大媽身體不好,生不了孩子。這老傢伙又不肯去真正領養一個孤兒院的娃,為什麼?不就是怕養不熟,怕不是親生的不貼心嗎?怕自己那點棺材本兒最後落到外人手裡?

真是又算計又自私到了骨子裡!

“好好好……”何雨柱無聲地低語著,一個極其“損”卻又極其符合時代精神的念頭,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纏繞上他的思緒,“你想要養老送終的保障?怕沒人給你扛幡摔瓦?行啊,我‘幫’你一把!”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惡劣起來,帶著幾分促狹,幾分冷酷:

“易大爺,您不是德高望重、關心鄰里、一心為公嗎?您不是六級工,工資全院最高嗎?您不是總號召大家為國家建設添磚加瓦嗎?那您這覺悟,不得更上一層樓?”

他的思路越來越清晰,眼神越來越亮:

“響應國家號召,支援社會主義建設,人人有責!現在國家可是鼓勵大家多生優生!您易中海同志,作為咱們院兒的壹大爺,軋鋼廠的先進工作者,思想覺悟那必須是頂呱呱的啊!您這工資待遇,養幾個孩子那還不是綽綽有餘?您不領養,那是您的自由。但您這思想境界,不得帶頭做表率?”

何雨柱彷彿已經能看到易中海那張偽善的臉在聽到這個“建議”時瞬間崩潰的表情,越想越是快意:

“一年抱倆?不,太慢了!您這‘能力’,我覺得一年一個那是底線!一年兩個,那是正常發揮!兩年四個?嗯,有點保守了……三年?算了算了,您年紀也不小了,悠著點……”他差點被自己這“惡毒”的計劃逗笑出聲,趕緊捂住嘴,怕驚醒雨水。

“反正,沒個三四個大小子,都對不起您這工資和覺悟!”何雨柱眼中閃爍著狡黠而得意的光芒,“我瞅瞅街道辦的王主任最近宣講政策挺勤快的,下次遇見,我得好好跟她嘮嘮咱院壹大爺的高風亮節!易中海同志覺悟高、收入高、身體好(存疑),是最積極響應國家號召,為社會主義建設增添新力量的光輝典範!必須大力宣傳!讓街道給評個‘光榮父親’啥的?或者廠裡給個‘模範家庭’獎狀?”

他幾乎能想象到易中海被街道辦和廠裡領導輪番表揚、號召全院學習時,那張臉會憋成什麼顏色!四個小兔崽子嗷嗷待哺,日夜哭嚎,奶粉錢、學費錢、成家錢……易中海那點工資?夠嗆!一大媽那身子骨?夠嗆!到時候,看他還有沒有閒工夫天天琢磨著算計別人、控制別人給他養老!

“你不是怕養不熟嗎?”何雨柱無聲地對著易中海房子的方向咧開嘴,“我給你整四個親生的!夠熟了吧?我看你怎麼‘服氣’!到時候你那點家底,我看能留給誰?還養老?能不被這幾個小祖宗啃得骨頭渣都不剩就燒高香了!”

這念頭一起,簡直是撥雲見日,神清氣爽!尤其是想到易中海未來幾十年可能陷入的雞飛狗跳、焦頭爛額的生活,何雨柱簡直要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至於錢嘛……”他惡意地想,“街道表揚、廠裡表彰,那不得有點實際表示?雖然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而且,‘模範家庭’開銷大,你易中海不得主動帶頭多捐點‘互助金’?‘支援困難戶’?我看你那些老本兒,能捂多久!”他打定主意,有機會就要在街道和廠裡推波助瀾,最好把易中海架到“無私奉獻”的火爐上烤著,讓他主動掏錢掏物支援“更需要的人”(比如,真正困難但易中海以前懶得管的邊緣戶?),看他心疼不心疼!

解決了易中海這個大頭,何雨柱又想到了另一個“噪音源”——賈張氏!

這條院裡出了名貪婪、刻薄、撒潑打滾無所不能的老虔婆!今天晚她那酸溜溜的眼神和刻薄話還在耳邊。她最大的依仗是什麼?不就是仗著死了男人(老賈),動不動就扯著嗓子嚎“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啊!”“老賈啊,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嚇唬人、綁架道德嗎?

“招魂?”何雨柱嗤之以鼻,眼底掠過一絲森然冷意,“好啊,你招。我看你能招來什麼玩意兒!”

他腦中瞬間展開了一幅極其荒誕又解氣的畫面:

。裡屋家賈,靜人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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