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內，茶香嫋嫋，氣氛卻帶著幾分嚴肅與高效。何雨柱、周老、劉老、婁振華四人圍坐在精緻的現代沙發區，面前的茶几上攤開著幾份檔案和圖紙。
“周叔，劉叔，”何雨柱指著攤開的總平面圖，手指劃過紅星軋鋼廠外圍新劃撥的一大片區域，“這片預留地足夠大，前期安置兩條風扇生產線和配套設施完全沒問題。關鍵是電力保障和熟練工人的培訓要跟上。”
周老拿起茶杯，呷了一口，目光沉穩：“電力的問題，部裡已經協調了，從北郊變電站專拉一條線路過來，保證足額供應。小劉這邊也協調好了工業局的技工學校，會優先給我們輸送一批有基礎的學員。”他看向劉老。
劉老點點頭，補充道：“基礎建設由京建三公司負責，保證質量和速度。柱子，你提供的核心部件圖紙和工藝流程手冊是關鍵，振華這邊要抓緊物料籌備和產線除錯。務必確保國慶前，第一批高質量的電風扇能下線，這可是關係民生和工業形象的大事。”他的目光帶著期許和壓力落在婁振華身上。
婁振華立刻挺直了腰板，神情無比鄭重：“請周老、劉老放心。柱子給的核心技術支援是定海神針。廠裡已經抽調了最精幹的技工組成攻堅小組，日夜研究圖紙和手冊。物料清單已經提交給部裡協調，鉚足了勁，保證按時、按質、按量完成任務！這條線，就是軋鋼廠騰飛的新翅膀！”他深知這個專案的分量，既是巨大的機遇也是沉甸的責任。
何雨柱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卻充滿力量：“核心技術部分由我這邊出，除錯階段我會過目。婁叔，你要確保的是整個生產系統的流暢運轉和工人的熟練度。質量，是生命線，容不得半點馬虎。”
接下來的時間，四人就人員調配、安全管理、初期產量目標、後續可能的擴產計劃等細節進行了深入的商議。窗外的日頭漸漸升高，時間悄然流逝。
商議告一段落，豐盛的午餐已然準備就緒。巨大的圓形餐桌上，琳琅滿目的海鮮大餐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瞬間沖淡了會議室裡的嚴肅氣氛。清蒸的大龍蝦紅白相間，蒜蓉粉絲蒸扇貝香氣撲鼻，油亮的蔥燒海參軟糯彈牙，還有清蒸東星斑、白灼基圍蝦、濃稠鮮美的海皇羹……許多食材在這個年代都是極其罕見的珍品。
受邀留下共進午餐的有婁振華、何大清一家四口、還有些暈乎但極度興奮的劉正國局長以及他的兩位公安同志。李秀雲、譚雅麗和曉娥、雨水也一同入席。
“哇！爹！好大的蝦蝦！”雨水眼睛瞪得溜圓，指著比她手掌還大的龍蝦鉗子，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何大清連忙幫她夾了一塊雪白緊緻的蝦肉。
國棟和國強也看呆了，在白桂芝的小聲提醒下才笨拙地學著拿起筷子。白桂芝看著眼前這做夢都不敢想的盛宴，內心五味雜陳，既震撼於何雨柱如今的身份地位帶來的奢華，又為孩子們能吃到這麼好的東西感到開心和一絲不安。
“來來來，大家別客氣，趁熱吃。”何雨柱作為主人，笑著招呼眾人，“劉局和兩位同志也辛苦了，多吃點。”
劉正國受寵若驚，連連道謝。他帶來的兩位年輕公安更是拘謹又激動，小心翼翼地夾著菜，吃得無比認真，感覺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
席間氣氛輕鬆不少。何雨柱偶爾給雨水和曉娥夾菜，詢問她們上午玩了什麼。曉娥小聲說著和雨水在城堡滑梯上的趣事。何大清則有些沉默，看著兒子游刃有餘地周旋在這些大人物之間，心中感慨萬千。婁振華則和周老、劉老低聲交談著廠裡的一些趣事和規劃。
一頓豐盛的海鮮大餐在滿足的讚歎聲中結束。迅速而安靜地撤下杯盤。
周老和劉老起身，準備告辭。何雨柱也站了起來。
“柱子，這次談得很順利。”周老拍拍何雨柱的肩膀，眼神中滿是信任和欣慰，“後續有什麼事，隨時聯絡。”
“周叔，劉叔放心。”何雨柱點頭應承，隨即對門外候著的警衛員吩咐道：“小王，去庫房，把準備好的那幾箱東西搬到周老和劉老的車上去。”
警衛員小王應聲而去。很快，四名全副武裝、神情冷峻的警衛員，兩人一組，抬著兩個看起來沉重異常的深棕色木箱走了過來。箱子並非嶄新，有些邊角甚至帶著磕碰的痕跡和斑駁的舊漆，顯得樸實無華，但抬箱子的警衛員手臂上的肌肉賁張，腳步沉穩，顯示出裡面東西的分量非同小可。
木箱被穩穩當當地分別放進周老和劉老乘坐的高階轎車後備箱。箱子放下時，輪胎都微微下沉了一下。
劉正國和他的兩個手下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幾個箱子吸引。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首長交接物品很正常，但這箱子的分量和警衛員抬運時的凝重氣氛，還是讓他們心中充滿了好奇和敬畏。他們屏住呼吸，不敢多看，更不敢多問。
周老和劉老看著箱子放好，面色如常，彷彿只是放了幾箱普通檔案。周老轉向劉正國，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小劉，這兩箱‘特殊物資’比較重要，你帶人跟車護送一段，確保安全送達指定地點。”
“是！請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劉正國一個激靈，立刻挺胸敬禮，聲音洪亮。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又砰砰跳了起來，能被賦予護送首長“特殊物資”的任務，這本身就是莫大的信任！
何雨柱在一旁看著，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對著面露疑惑的婁振華等人，隨意地解釋道：“哦，沒什麼，都是些‘撿’來的東西，放著佔地兒，正好周叔劉叔那邊有需求，就讓他們搬走算了。”
“撿…撿來的？”婁振華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看著那沉甸甸的木箱，再聯想到柱子隨口說出“不多”這個詞時的淡然神態，還有周老劉老那理所當然的態度，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升起。什麼東西需要用這麼厚重的箱子裝，還能用“撿”來形容？“撿”能撿到需要兩位頂級首長親自派人護送的份量？他腦子裡一片混亂，不敢深想。
何大清也暗自心驚，柱子把這麼多的金條送出去了，一點心疼的感覺得沒有。這更印證了他心中對何雨柱身份和能量深不可測的猜測。他連忙附和道：物盡其用就好。
周老和劉老顯然對何雨柱這個解釋見怪不怪，淡然一笑，不再多言，分別上車。劉正國立刻招呼兩名公安，動作麻利地跳上自己的吉普車，發動引擎，緊跟著兩位首長的車隊駛出了何宅大門。他們的任務才剛剛開始，心中充滿了莊嚴的使命感。
送走周老劉老的車隊，何宅大門口的氣氛鬆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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