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卸貨”行動。何雨柱、婁振華和李秀雲成了主力搬運工。譚雅麗則負責看顧兩個孩子和清點易碎物品(主要是八音盒和巧克力)。袋子被源源不斷地從車裡運到前院的青石板上,很快堆起了一座小山。
衣服、鞋子、玩具、書籍、堆成小山的巧克力糖果盒、乳酪、餅乾、葡萄酒瓶……場面蔚為壯觀。
雨水和曉娥也努力想幫忙,各自抱著自己的新毛絨玩具和一個小點心袋子,搖搖晃晃地跟在大人後面,像兩隻勤勞的小螞蟻。
李秀雲看著這堆積如山的“戰利品”,尤其是其中明顯佔了絕大多數的童裝、童鞋、玩具和糖果,由衷地感嘆了一句:“何先生,我現在是真有點佩服雨水和曉娥了。這採購能力,絕對是這次瑞士之行的P(最有價值選手)!我看這80%都是她倆的‘江山’啊。” 她語氣裡帶著善意的調侃和對孩子們滿滿的寵溺。
雨水聽到誇獎,立刻挺起小胸脯,驕傲地說:“秀雲姐姐,我還幫你挑了禮物哦!可漂亮啦!”
曉娥也獻寶似的指著其中一個袋子:“那裡有姐姐喜歡的咖啡巧克力!”
李秀雲心裡一暖,蹲下身摸摸兩個孩子的頭:“哎呀,太謝謝你們了!還記得姐姐喜歡什麼。快別搬了,累了一天,趕緊先進屋洗個熱水澡暖和暖和。”
好不容易將所有物品搬進中院的客廳,幾個人都累得夠嗆。
何雨柱坐在太師椅上喘了口氣,看著堆滿角落的袋子,感覺比開了幾小時車還累。
譚雅麗和婁振華也坐在一旁揉著胳膊。
只有雨水和曉娥,雖然小臉也帶著倦意,但精神依舊亢奮,圍著禮物堆打轉,迫不及待想拆開屬於自己的那份。
李秀雲端來了熱茶:“先喝口茶歇歇。這麼多東西,明天得好好整理分類才行。何先生,照片都拍好了吧?”
“拍好了,回頭洗出來給你們看看。” 何雨柱喝了口熱茶,舒服地嘆了口氣,“對了秀雲,孩子們特意買了很多糖果和零食要帶去學校分享,麻煩你明天幫忙整理整理,分裝成小份。給老師們的單獨包裝好。”
“沒問題,交給我。” 李秀雲爽快應下,“孩子們今天肯定累壞了,快帶她們去洗漱休息吧。”
第二天下午,放學鈴聲一響,雨水和曉娥就像兩隻快樂的小鳥,嘰嘰喳喳地飛回了168號院。小書包鼓鼓囊囊,小臉蛋紅撲撲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顯然有說不完的話。
譚雅麗和李秀雲正在院子裡整理昨天帶回來的禮物。看到她們衝進來,譚雅麗笑著問:“喲,我們的小公主們回來啦?今天在學校怎麼樣?禮物分給小朋友和老師了嗎?”
這一問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的開關。
“分了分了!” 雨水迫不及待地放下書包,手舞足蹈地說,“秀雲姐姐,你的袋子真好用!我和姐姐把糖糖、小牛牛(木雕掛飾)、巧克力都分好啦!”
曉娥也用力點頭,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悅:“嗯!我們把禮物拿到教室,小朋友們都圍過來啦!眼睛都亮亮的!”
“慢點說慢點說,” 李秀雲笑著倒了溫水給她們,“先喝口水,慢慢告訴姐姐,大家收到禮物開心嗎?”
雨水咕咚喝了一大口水,搶著說:“可開心啦!我把水果軟糖給小紅了,她最喜歡吃草莓味的!小剛拿到了一個巧克力排,上面有滑雪的人!他高興得跳起來了!”
曉娥接著說:“小芳拿到我送的小熊軟糖和星星餅乾,她說小熊和她家的一樣可愛。我還給了老師一盒漂亮的松露巧克力和一條小絲巾(是譚雅麗準備的教師禮物之一)。”
“老師們怎麼說?” 譚雅麗關切地問。
“王老師(班主任)可溫柔了,” 曉娥回憶著,“她接過禮物,笑著摸摸我的頭說:‘謝謝曉娥,也謝謝你的爸爸媽媽和柱子哥哥。請假是為了去瑞士這麼棒的地方啊?一定看到了很多美麗的風景吧?下次班會上,你願意和大家分享分享照片和故事嗎?’我使勁點頭說願意!”
雨水也跟著說:“張老師(可能是生活老師或副班主任)也誇我們乖,說糖糖很甜!她還問瑞士的小馬駒乖不乖?”
兩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描繪著教室裡那份由糖果和小禮物帶來的純真喜悅:
有的小朋友拿到印著奶牛圖案的巧克力,立刻模仿牛叫,逗得全班大笑。
收到小熊軟糖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把它擺在鉛筆盒上,捨不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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