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書瑤有些好笑，“我知道，我也變不了啊。”
至於那些，在大概的猜到了她的身份之後，就對她十分殷勤的同志，也別想從她這裡得到什麼。
她就只是老衛的女兒而已。
爸爸的權利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這些人若是想要透過她認識爸爸？那也不可能。
兩人說了幾句，衛書瑤就進了單位。
她在分局裡，人緣都變得很好了，到了自己的科室，那更加的明顯。
鑑證科裡的同志，不管是年紀大的，還是年輕的，看到她進來後，都笑著打招呼。
那親切的勁兒，讓衛書瑤有些不習慣。
“書瑤。”
好在這個時候，王友德及時出聲叫住她，也算是緩了緩衛書瑤的不適。
“你來一下。”
王友德叫她。
衛書瑤早就想溜了。
現在師父開口，她立刻往師父那邊走。
李明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著衛書瑤離去的背影，眼底情緒莫名。
剛才衛書瑤進來的時候，她以為衛書瑤會嘲笑她，結果人家根本就沒睜眼看她……
李明豔慶幸，也覺得尷尬。
臉頰火辣辣的。
衛書瑤對她的無視，比甩她一巴掌還讓她難堪。
她以前一直把衛書瑤當成對手，敵人。但是誰知道，人家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這種無視，又何嘗不是另一種羞辱？
“明豔。”
旁邊一個同志，湊到李明豔的身邊，手肘碰了碰她的胳膊，“你說王主任叫她進去幹什麼？”
“是不是轉正了？”
說完之後，同志酸溜溜的補充了一句，“有個厲害的後臺就是好啊，工作說轉正就轉正。”
李明豔沒說話。
但是她心中卻也是這般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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