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9章
而林辰和鯤鵬老祖拼命追逐的鴻蒙紫氣，竟趕在虛空癒合的剎那，直接鑽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咦？竟然讓它給逃走了！”
林辰猛地頓住身子，極為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唾手可得的鴻蒙紫氣......可惜了！”鯤鵬老祖也迅速停了下來，邊說邊搖頭。
此刻，他們兩人凌空而立，都為錯失鴻蒙紫氣而感到遺憾。
可就在他們倆不經意間朝下方望去時，只見剛才域外天魔隕落的地方，竟出現一個縱橫萬米有餘的龐大手掌印，深深地沒入地底內。
那逃過一劫的揚眉道人則癱坐在指縫間沒被拍下去的土地上，心悸地看著這一切。
“剛才......道祖是不是出手了？”林辰誠惶誠恐地問。
“他雖然沒有現身，但那一掌，確實是道祖的手段。”鯤鵬老祖鄭重地點頭。
“那域外天魔好歹也是所向披靡的天道聖人，可沒想到，在道祖手下卻不堪一擊。道祖甚至都沒親自現身，便殺人於無形，恐怖如斯！”林辰深吸一口氣，莫名地感到忌憚。
“他合身天道後能直接呼叫整個洪荒宇宙的本源規則，掌控因果輪迴，並且擁有凌駕於所有聖人之上的絕對力量。對他來說，斬殺聖人跟踩死一隻螞蟻並沒有太大的區別。”鯤鵬老祖喟嘆不已。
“水滿則溢，月盈則虧。道祖合身天道這般厲害，想必對他也有很多限制吧？”
兩人邊走邊聊，迅速回到揚眉道人跟前。
這個問題，鯤鵬老祖回答不上來。
“怎麼會沒有限制了？他合身天道，限制可就多了！”揚眉道人見狀，立刻玩味地說，“如今他已徹底失去個人私慾與偏好，不能隨意以自身形態現身洪荒，更不能直接下場參與族群爭鬥、修士廝殺，所有意志都只能透過天道規則、量劫機制間接落地。”
“除此之外，他的修為再無進步的空間，徹底被鎖死！”
“我能不能理解，他已經到了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不滅？”林辰繼續追問。
“這要看你怎麼理解，死亡都是相對的！當下他與洪荒共生，能感知世界每一處的所有動向。可一旦洪荒宇宙遭遇毀滅性打擊、甚至走向破碎，他也會因此受損，甚至灰飛煙滅。”揚眉道人悠悠地說。
“原來如此。”林辰心領神會地點頭，隨之面露關切地問，“前輩，你的傷怎麼樣了？”
“我的傷主要在元神層次，並非肉身折磨，需要足夠長久的時間才有可能痊癒。”揚眉道人苦澀地嘆了一口氣。
“有什麼是我們能幫到你的嗎？”鯤鵬老祖畢恭畢敬地問。
“不用，你們幫我已經夠多了。這次若非你們及時出手，怕是不等道祖馳援，我就已經死在那畜生手中。”揚眉道人感激涕零，接著狐疑不解地問，“倒是你們，我們先前並無太多交集，根本就沒必要出手相助。但剛才面對天道聖人時，你們視死如歸，難道就不怕死在他手中嗎？”
“我們都是芸芸眾生，只有一條命，說不怕死太虛偽了。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看到你有危險，情不自禁地站了出來，根本就沒想那麼多。”林辰笑著回應。
“我也是下意識的選擇，當時並沒有考慮危險。”鯤鵬老祖雲淡風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