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航坐在馬車上,盯著手上的傳訊靈玉出了神,回想起前一天在餐桌上師父對他說的那些話:
“王航,這個給你。”
“這是……傳訊靈玉,為什麼給我這個,師父?”
“雖然我只教了你一年,但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我優先順序最高的傳訊靈玉,以後只要你遇到無法解決的絕境,可以捏碎它,我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在你身邊。”
“謝謝師父,我會保護好的。”
“好,吃飯。”
……………………………………
“王航,你在想什麼呢?”同車的陳大壯見王航發呆問道。
“他呀,還用想嘛,肯定是在想公孫悅妹妹咯,”秦蘇蘇一邊翻了個白眼,“不要想啦,人家也已經完成了結業考核,回月誕國去了。”
“沒有……”王航欲言又止,陳大壯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直接轉移話題:
“你們看,我們就要出蒼元山脈了,照這個速度,還有個大概半個月就可以回到萬科學院了。”
“沒錯,劉斷老師和唐婉音長老應該都在學院等我們很久了吧。”秦蘇蘇附和道。
“來這北域這麼久,還是習慣不了這裡吃食,除了歐陽長老的那一餐,就沒什麼可以嚥下去的食物,終於可以回去了。”陳大壯說道。
“我那餐呢?”王航輕聲問道。
“閉嘴!”
“閉嘴!”
不知道趕了多久的路,馬車前面竟然出現一個身影,扶著肩膀,一瘸一拐地走向馬車,攔住了去路。
王航見男人似乎有些眼熟,立馬叫車伕停車,那人看見馬車停了下來,身體一放鬆,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王航?”
“你們看,那人好像是趙柬明!”
順著王航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個倒在路邊的人還真就是趙柬明,不過他身上竟然傷痕累累,右手手臂還嚴重骨折,腿上也是血流不止,能多走一步路都是奇蹟了。
三人立刻把他扶上了馬車,對他進行了簡單的包紮,王航則用沉玄木的治療效果為他止血,但他實在是傷得太嚴重了,短時間根本恢復不了。
半個時辰後,趙柬明甦醒過來。
“我這是在哪裡?”
“你在我們租的馬車上。”秦蘇蘇說道,
趙柬明艱難坐起來,環顧四周說道:
“就你們兩個人嗎?我之前好像還看見王航來著。”
“王航在前面開車呢,剛剛見你受重傷,應該是出大事了,我們就把車伕的車給買下來了。”陳大壯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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