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小佘姑娘的故居看看,怎麼樣?”
“行,快走吧。”
王航拉起楊若雪的手,趁亂從中逃了出來,朝著春流城流民區進發。
“慢點,你慢點。”楊若雪實在忍受不了,掙脫開王航的手,蹲下來護住了自己的腳踝。
“怎麼了?受傷了?”王航也停下來關心問道。
“似乎是比賽受的暗傷,就是腳扭了而已,不礙事,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王航識趣地在楊若雪面前蹲下來,並示意楊若雪上來。
“那在好之前,我來當你的腿吧。”
楊若雪噗嗤一笑,自然而然讓王航把她背了起來,兩人兩腿,朝流民窟緩緩走去。
那熟悉又陌生的景象終於毫無保留地展。這裡是那曾經還算有序的流民窟,然而,此番再度踏足,所目睹的一切,竟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遙想當初,儘管這裡從來都稱不上是富足之地,但至少,那狹窄的街道上還算乾淨整潔。也沒有如今這般雜亂不堪。
那時候,空氣中雖瀰漫著貧窮的味道,但也夾雜著一絲生活的煙火氣和希望的微光。
路兩旁,時不時就能看到餓殍橫陳,他們有的蜷縮成一團,身體瘦弱得如同枯柴;那些還活著的流民們,大多數都無依無靠,像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就那麼麻木地坐在路邊,眼神空洞得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洞,沒有一絲生氣和希望。
然而,就在這一片死寂和絕望之中,卻有少數的一群人顯得格格不入。他們腳步匆匆,忙忙碌碌地朝著同一個方向趕路。
“這是怎麼回事,這才多久流民窟怎麼變這樣了?”王航難以置信。
“你放我下來吧,我已經好多了。”楊若雪說道。
王航一把拉住了著急趕路的大叔,想要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大叔,發生什麼事了?這麼著急。”
大叔擦了擦滿臉的灰塵,用帶著鄉音的話語說道:
“你們是新來的吧?黎宇教的使徒正在那邊發放吃食呢,去晚了可就沒了。”
“大叔,我們也要去,可以帶我們一起去嗎?這是謝禮。”王航從身上拿出一塊麵包遞給大叔,大叔見狀立刻接了過來,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行,沒問題,你們跟我來吧。”
王航兩人跟上了大叔,去看看現在是怎麼個情況,但還是想了解之前發生了什麼。
“大叔,這裡之前發生什麼?記得蛇災之後還是重建了嗎?怎麼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
“重建是建了,但是流民在原來的國主治理下是有補助的,至少每天的吃食還是有的,自從新國主上任後,流民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還常被剝削。許多人都開始抗議,但也無濟於事。”大叔嘆了口氣,突然換了一副表情,繼續說道,
“幸好,黎宇教的人來到了這裡,他們慷慨解囊,給所有流民發放吃食,解決了溫飽問題。”
“還有如此慈善的宗教?”
“王航,你不知道黎宇教嗎?”楊若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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