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臨竟意外地安分下來,看來他並不敢忤逆孟琴晚的話,自然不會讓她難堪,默默跟著她身後。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蕭都尉居然還有這樣乖巧的一面,”彭程感慨道,“話說,王辭你還真與蕭都尉相識呢。”
王辭也知道已經無法再隱瞞,只能說明白了:“不過一面之緣罷了,蕭都尉他待人和善,還給了我不少見面禮。”
“沒想到你還有這段關係。”羅雨浩說道。
五人同行,走在迷霧之中,似乎危機四伏,就連周圍奇形怪狀的樹都消失不見了,看來迷霧已然把眾人帶到了另一個獨立的空間。
“晚兒師姐,我們可是好久沒見了,記得上次還是五年前了……”蕭亦臨跟在孟琴晚身後說道。
“別叫我晚兒,少跟我套近乎,我們可沒那麼熟。”孟琴晚似乎並不領情。
“我們可是師出同門,怎會不熟呢?”
“那麼久遠的事情我早就忘了,你休要再提。”孟琴晚說話毫不客氣,話裡話外都不留情面。
其他三人在後面也是議論紛紛,“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讓孟都尉如此仇視。”
“據說是孟都尉的父母在王室裡被蕭家彈劾陷害而死,導致孟家一度沒落,幸虧有孟家老祖孟老太頂住,不然孟家可能不復存在,所以兩家之間本就是仇家。”
“而且,在劍宗學藝時,孟琴晚本是劍聖大人的親傳候選,但蕭亦臨的到來,展示了驚人的天賦,奪走了親傳弟子之位,孟琴晚心有不甘,就離開了師門。”
羅雨浩把自己所知道都說了出來,王辭和彭程二人都感到無比驚奇,難怪二人關係這麼僵,可王辭還是注意到蕭亦臨對她還是很有好感的。
“怎麼能這麼說呢,沒有發生那些事之前,我們當時在師門關係可是親密無間的呢。”蕭亦臨笑著說。
“你少在這顛倒是非了,在劍宗時,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總角之交…………”孟琴晚還沒說完。
突然一道黑影從濃霧中竄出來,朝著孟琴晚的視線死角襲擊。
“當心!”
蕭亦臨瞬間從側面跳了出來,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孟琴晚,黑影帶著鋒利的爪子,直接劃過蕭亦臨的肩膀,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就連滲出的血液都被殘留的特殊邪氣染成褐色。
“有敵襲,保護營長大人!”王辭見狀裝模作樣地跳出來表現自己,看起來十分刻意。
結果他卻被蕭亦臨伸手推開,一副煩躁的模樣:
“本都尉還需要你個珠境的下屬保護,護好你自己吧。”王辭也只好摸著頭不好意思地退下了。
“你怎麼樣了,沒事吧?”孟琴晚見蕭亦臨為護自己受傷,一時間也慌了神,前來檢視傷勢。
“啊啊啊,好痛啊,感覺渾身無力,雙目不明,手臂也快要斷了一般。”蕭亦臨也開始展現出他的演技,自然而然地就倒在孟琴晚的懷裡,表現得格外柔弱。
“真的假的,傷得這麼嚴重,我身上也只有些療愈輕傷的丹藥啊。”
“那你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死了。”
蕭亦臨表現得楚楚可憐,但孟琴晚很快就注意到他受傷的是左肩,但他卻抱著右肩哭喪著臉,反應過來,直接就將他扔在了地上。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裝蒜,不要以為我會可憐你。”孟琴晚說道。
這時,黑影從濃霧中緩緩出來,眾人才目睹到,眼前之物根本不是人類,也不是什麼魔獸,而是一個被控制的石像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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