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到場的所有人無不停下手中之事,一起低頭行禮,迎接蕭夜戈的到來,蕭夜戈還是和以往一樣氣勢威嚴,與之一道而來的蕭武也是身材高大,意氣風發的男子。
“來,武兒,快到你的位置坐下,今天你可是主角。”蕭夜戈招呼蕭武與沐霞坐在一塊兒,從王辭五人的面前經過,五人將頭埋下去,不願被直接認出來。
“良辰美景,佳偶天成。今日高朋滿座,喜氣盈庭,共賀良緣之始。
一對璧人,情投意合,兩心相契,定此婚約。從今往後,琴瑟和鳴,星月相伴,執手共赴歲歲年年。
承蒙諸位親友蒞臨見證,同沾喜氣,共祝佳偶。此刻禮成,願二人相守如初,恩愛綿長,亦祝在座各位萬事順意,喜樂安。”
宴會的開場白激揚有力,羅雨浩在底下聽得出了神。
沐霞穿著淡紫色的裙,站在人群中央,像一朵被剪下太久、卻仍不肯凋的霞光。周圍的客人無不稱讚二人郎才女貌,蕭武舉杯致謝,笑容妥帖得像量過尺寸的綢緞。
“我們離開吧。”羅雨浩說道。
“羅雨浩,你不問清楚了嗎?”王辭小聲問道。
“此地我已無處容身,還是早些離去,斷了念想為善。”羅雨浩說罷轉身就準備離開。
王辭則立刻拉住他,追問道:“你可莫要再做後悔之事啊?”
“…………”羅雨浩沒有再說下去了,其他人也看出了他的意思,便不再勸說了。
“既如此,我們就快些離開吧,要是被蕭夜戈發現,再走就來不及了。”王辭建議道。
說罷,其他四人就朝著宴會外離去,羅雨浩落在後面,回頭看了一眼沐霞和蕭武二人,隨後帶著愁緒悄然離開。
沐霞的耳畔滿是祝福,心卻忽然被什麼紮了一下。
——是門縫裡漏進的一陣風,涼得像秋夜的刀鋒。
她下意識抬眼。那道半掩的門扉外,一個身影正緩緩轉身離開。羅雨浩換了一身禮服,頭未曾抬起,但他還是被她認出來了。
不是因為面容——她看不清。而是她彷彿在羅雨浩的背影上看出他昨夜一人一棍力戰眾人,只為見她一面的模樣。
“羅雨——”
她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名字像一塊燒紅的炭,燙得她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她不知道此時要以怎樣的身份喊出那個名字。
身旁的蕭武察覺到她的異樣,微微側頭:“怎麼了?”
她搖了搖頭,唇邊浮起一個極淡的笑:“沒什麼,風迷了眼睛。”
宴會廳裡沒有風,但她的眼眶紅了。
羅雨浩好像感受到了一束目光正在注視他,但他最終沒有轉身。
就在羅雨浩出門的前一刻,蕭武也注意到了他那獨特身影,看起來與整個歡樂的宴會格格不入,
“那個人樣子好怪。”
她聽見身旁的蕭武低聲議論道,所看向的正是獨自離開的羅雨浩。
“他好像一條狗啊,”蕭武看向一旁的沐霞,“你說是不是啊,沐小姐。”
。去離然悄浩雨羅著送目後然,笑微地奈無好只也霞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