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久陰御獸營的大門時，王辭腳步一頓。
營中空曠得不像話。平日裡喧鬧的訓練場上空無一人，兵器架上的武器少了大半，幾面旗幟歪歪斜斜地垂著，在風中有氣無力地晃動。
兩側營房的門窗大多緊閉，只有零星幾間亮著昏黃的燈火。
整個營地瀰漫著一股人去樓空的冷清感，連空氣都比往日薄了幾分。
王辭作為御獸營的統領回來，門前竟連一個迎接的人都沒有。
彭程站在他身後，西下張望了一圈，撓了撓頭：“人呢？都去哪兒了？”
鄭宇和羅雨擎也對視一眼，面露疑惑。公孫徹被兩名家臣攙扶著，站在隊伍後方，目光平靜地掃過這座他曾聽聞卻從未踏足的營地。
王辭正要往裡走，側門處忽然閃出一個人影。那人懷裡抱著一袋獸食，差點跟王辭撞個滿懷，連忙側身避讓，抬頭一看，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王統領？你回來了？”
她放下懷中的獸食，朝王辭拱了拱手，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幾人，目光在公孫徹身上停了一瞬，卻什麼也沒多問。
“林墨。”王辭開口，“御獸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少了這麼多人？”
林墨嘆了口氣，壓低聲音：“王辭你有所不知。月誕王宮出事的事情己經傳過來了，聽說原來的月誕王公孫徹還活著，逃了出來。
御獸營雖說歸月齊管轄，但裡面大多數人還是月誕本土的御獸師。訊息一傳開，他們……”他頓了頓，“有不少人說要自願再追隨月誕王，於是就離開了。”
王辭眉頭皺起：“走了多少？”
林墨掰著手指，神色有些複雜：“我這兩天清點過，黑連還有十人，紫連百人出頭，藍連五十人左右，白連還剩五人。”
她看了王辭一眼，聲音壓低了幾分，“黃連……黃連一個都沒剩，全走了。”
王辭微微一怔。
黃連。
御獸營中的黃連雖然人數不多，但一首在營中橫行霸道。
那幾個面孔在他腦海中逐一浮現——欺壓新兵的、剋扣物資的、眼高於頂的——他當初剛來御獸營時沒少跟他們打交道。
如今倒是一個不剩，走得乾乾淨淨。
他沉默了片刻，沒有評價，只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林墨有些小心翼翼地問：“統領，月誕王……真的還活著？”
王辭看了一眼身後的公孫徹，公孫徹正安靜地站在家臣中間，目光平和地望著營中的建築，像是隔了許多年再看一眼故土。
王辭沒有正面回答林墨，只是說了一句：“你先去忙吧，有什麼事稍後再說。”
林墨識趣地抱起獸食退開了。
王辭轉身安排公孫徹等人的去處。御獸營西側有幾間閒置的院落，雖然簡陋但勝在清淨，公孫徹也不挑剔，只說了句“能遮風擋雨便可”，便帶著家臣住了進去。
彭程主動說去打些熱水，鄭宇和羅雨擎去附近巡視一圈，確認營中安全無虞。
。連白向走，路板石的空中營了過穿自獨辭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