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又是一陣整齊而密集的火銃。
遠處的靶林又是噼裡啪啦一陣響,靶子上的彈孔又增多了,甚至有好些個靶子被擊倒了。
第二組放完火銃,第三組上,如此銜接的很自然絲滑,甚至可以用行雲流水形容。
第三組放完火銃,第一組已經裝彈完畢,復又上前,接著放銃,然後迴圈往復。
如此,迴圈了兩輪,浙軍停止了射擊。
前方的靶林,早已是千瘡百孔,沒有一個完整的靶子了,很多靶子都碎了......
岑大祿目瞪口呆的看著臺下千瘡百孔的靶林,大口呼吸,心神久久不能平靜。
一種狼兵紛紛倒吸涼氣。
“這就是火器嗎?!”
“火器原來有如此大的威力?!”
“浙軍的火器太嚇人了!”
一眾狼兵深受震撼,不由自主的帶入到場中,然後一個個臉色瞬間就白了。
如果他們是場中的靶子,那十條命也不夠浙軍火器打的。
本來,一眾狼兵在面對浙軍是具有濃濃的優越感的,雖然在來的路上也聽說了浙軍大名,聽說了浙軍面對倭寇連連取勝的訊息,但是在他們看來,那是他們狼兵沒來,徒令豎子成名,如果他們狼兵來了,浙軍都帶往後退,還不是退一步兩步,而是退的遠遠的,浙軍哪能比得上他們狼兵啊。
可是今日浙軍這麼一閱兵,一眾狼兵再看浙軍都不是當初輕視的眼神了。
側目。
慎重。
以及忌憚。
還有那麼一絲慶幸,慶幸他們和浙軍是友軍,慶幸他們和浙軍不是敵人。
如果浙軍在他們對面,那他們可不敢想象與浙軍交戰是什麼樣子......
今日,浙軍給岑大祿,給瓦氏夫人,給一眾狼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浙軍的火器更是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開眼界,老身今日真是大開眼界,朱大人,今日貴軍火器之威,火器之用,令老身大開眼界啊。”瓦氏夫人從恍神中回過神來,禁不住擊掌而嘆。
“朱大人,你們的火器威力太大了,剛剛我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岑大祿也終於回過神來,慨嘆不已。
繼而,岑大祿又可惜的嘆了一口氣,“美中不足的是火器裝填起來太麻煩太慢了。”
“不慢了,我見識過官兵的火器,朱大人浙軍的火器裝填速度比他們快多了。而且,浙軍戰陣別具一格,一組火銃射完,退後裝填,下一組上來,然後再下一組,迴圈往復,已經很大程度上的補足這一缺點。不愧是以火器著稱的浙軍,老身也是百聞不如一見。”瓦氏夫人擺了擺手。
“火器還可完善,未來可期,我相信未來的戰爭,一定是火器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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