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畢竟一個婦道人家,即便反對汪直認小毛為義子,那將來也還有小禿、小黑、小白,遂也就沒有說什麼,不過對於這個小毛她是記住了的。
當下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臉。
“幹奶教訓的是,是幹孫看到幹奶,太激動了,情緒有些沒控制住。”毛海峰跪在地上連連認錯,“只要一想到幹奶在大牢裡受苦受難這麼多載,幹孫無能,未能救出幹奶,真是愧疚難耐,禁不住痛哭流涕。”
汪直之母哼了一聲,“等你們來救,老婆子我不得等車一堆白骨啊,我從來就沒有指著過你們。多虧了朱大人體恤我們,把我們從大牢裡特釋出來,給我們安排大房子住,讓我們衣食住行都不用發愁,這都是大老爺的大恩大德。”
“見過朱大人。”毛海峰起身,向朱平安抱拳,“多謝朱大人對幹奶她們的恩典。”
朱平安還沒說話,汪直之母就不高興了,“小毛,你這樣是拜見朱大人,是感謝朱大人的樣子嗎?站這麼直,是顯你高嗎?不會跪下道謝嗎?”
“拜見朱大人。”
毛海峰臉色一滯,神色糾結掙扎了一下,躬身就要下跪,向朱平安道謝。
“免禮,免禮,不必如此。”朱平安微笑著虛扶了一把,示意毛海峰起身。
“多謝朱大人。”毛海峰抱拳道謝,誠意比剛才多了不少。
“久聞毛頭領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毛頭領一身英雄氣啊。”
朱平安微笑著說道。
“呵呵,久聞大名,還英雄?朱大人這話就過了,我一介倭寇,朱大人早就恨不得得而誅之了吧。”
毛海峰聽了朱平安的話,不由陰陽怪氣了起來。
“你敢對大人不敬?!”劉大刀還有劉大錘兩人上千一步,按著腰刀怒斥道。
“你敢對我們頭領不敬?!”毛海峰身後的三個倭寇也都梗著脖子站出來了,同樣按著腰刀,對劉大刀還有劉大錘同樣怒目而視,氣勢不虛。
“剛打了一仗,有些火氣正常,大刀、大錘你們退下吧。”朱平安微笑著擺了擺手。
“你們也退下吧,一點也沉不住氣,等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毛海峰也同樣擺手令三個倭寇退下,看著劉大刀和劉大錘兩人,嘴裡面指桑罵槐的說道。
“毛頭領,今日,我們誠意足否?”朱平安微笑著問道。
“足。”毛海峰點了點頭,繼而又緩緩說道,“只是朱大人說話有些不實在了,方才說久聞我大名,又說我英雄氣,這話有些口是心非了吧。”
“非也,非也。”朱平安搖了搖頭,“我這是由衷而發。”
“既然朱大人說久聞我大名,那我叫什麼?”毛海峰看著朱平安問道,他篤定朱平安只是客套話,肯定不知道他的本名。
“你叫毛海峰。”朱平安微笑道。
毛海峰聞言,不由呵呵了起來,看看,看看,露餡了吧,我的真名可不是毛海峰。
未等毛海峰開口,朱平安就又繼續說道,“本命毛敬,先走私為生,後從倭寇,殺伐果決,認汪直為義父,賜名王滶......”
毛海峰不由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朱平安對他竟然如此瞭解,竟然真的知道他本命毛敬,還知道他認了徽王做義父,賜名王滶,還真不是虛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