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無道沉不住氣，開門見山道：“左首領，明人不說暗話。我們為何而來，想必你心知肚明。”
左鋒輕輕吹了吹茶麵上的熱氣，目光淡然地看向問無道，“我當然知道你們的來意，無非就是超級個體和A級金屬武器的交易權罷了，不過二位，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還是坐下來慢慢談吧。”
左鋒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目光在二人臉上掃過，他自然不會告訴二人他的計劃是讓這二人必須成為超級個體且拿到A級金屬武器交易權，這對他們二人來說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但對左鋒而言，不過是一場不想影響E城勢力格局的交易罷了。
對這二人，他雖然不會漫天要價，但也絕不會輕易鬆口，二人必須拿出和軍莫測以及盤葉落同等的資源和籌碼，才能獲得相應的交易權。
問無道臉色鐵青，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莫天涯則端起茶杯，看似鎮定地抿了一口，但那微微顫抖的杯沿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起伏。
盤葉落已經拿到名額的訊息，像一根毒刺紮在他們心上。
“左首領，”莫天涯放下茶杯，聲音比問無道稍顯平穩，但那份刻意壓制的緊張感卻更明顯，
“盤葉落和軍莫測……他們已經從你這裡得到了超級個體的名額？”
左鋒沒有直接回應，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目光平靜地掃過二人。
“盤副首領和軍首領確實已經表明了合作的意願，並且，給出了相應的誠意。”
他故意模糊了“誠意”的具體內容，留下巨大的想象空間。
“誠意？”問無道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焦躁，
“什麼誠意？他給了你什麼？”他無法想象盤葉落會拿出什麼能打動左鋒的東西，更無法接受自己可能被排除在外的現實。
盤葉落一旦成功進化，莫問天涯內部再無他們二人的立足之地，甚至性命堪憂。
左鋒的手指重新開始有節奏地輕敲桌面，那清脆的“篤、篤”聲在寂靜的會客室裡格外清晰，每一次敲擊都彷彿落在問、莫二人的心絃上。
他欣賞著兩人臉上極力掩飾卻無法完全隱藏的焦慮和恐懼。這份恐懼，正是他在談判桌上最有力的籌碼。
“問首領，稍安毋躁。”
左鋒的聲音依舊平穩，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
“盤葉落首領付出的‘誠意’，自然是對等交換的結果。
至於具體是什麼……這涉及到我和盤首領之間的協議細節，恕我無法詳述。”
他看著問無道額角暴起的青筋和莫天涯驟然收縮的瞳孔，話鋒一轉，
“不過，兩位既然深夜造訪，想必也是帶著十足的誠意而來，想談同樣的交易，對嗎？”
莫天涯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心神：
“左首領，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們此來，確實是為了超級個體名額和A級金屬交易權。盤葉落他……他拿到名額，對我們二人而言意味著什麼，想必左首領心知肚明。”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沉重，
“那將是我們二人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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