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蘊含的能量場和物質構成都超出了現有儀器的探測極限,強行接觸確實可能引發不可控變數……但首領,你難道不好奇嗎?
這九十九口微縮棺材,裡面‘關’著的到底是什麼?
它們的存在形式?能量層級?
它們是如何被‘封印’進去的?又是誰做的?
這棵樹本身,是監獄,是祭壇,還是……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通訊器?”
他向前一步,幾乎要貼上葬棺木的棺材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夢囈般的專注:
“聽,仔細聽……那低語聲又出現了,不是簡單的聲波震動,更像是一種……直接在精神層面形成的共鳴。
我雖然無法解析具體含義,但能肯定其能量波動模式極其複雜且……古老。
這種存在形式,如果能解析其萬分之一,都可能是生物學、能量學乃至空間理論的革命性突破!
想想看,如果能找到安全接觸的方法……”
“煙教授!”
左鋒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打斷了煙教授即將陷入的狂熱獨白。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擋在了煙教授和葬棺木之間,目光銳利如刀,
“安全接觸?連木精精和木靈靈都忌憚到禁止任何人靠近的東西,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科技水平,能摸索出什麼‘安全’的方法?
那不是突破,那是自殺!
是拉著整個螢火甚至更多人陪葬!”
他指著那株靜靜矗立的葬棺木,語氣沉重:
“好奇心會害死貓,更會害死我們所有人。
在擁有絕對把握之前,它,還有那兩頭異種,都必須處於最高級別的隔離狀態。
沒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更不允許進行任何形式的接觸性實驗!
包括您,教授!這不是建議,是命令!”
煙教授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沉默地退後了一步。
左鋒的目光在煙教授臉上停留了幾秒,補充說道:
“煙教授,我完全理解你對未知的渴望,也尊重你在學術上的執著。
但是,現在我們面對的不是實驗室裡的普通樣本,而是可能顛覆認知,甚至威脅整個基地乃至全球安全的來自其他更為高等位面的存在。
我們沒有任何容錯的餘地。
科學研究固然需要探索精神,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輕率的嘗試都可能是災難性的。
我並不反對研究,但我們必須謹慎,必須有足夠的準備,才能邁出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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