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行事如此利落，殺了人，搶了東西，就想這麼走了嗎？”
為首的黑袍人腳步猛地一頓。
他身後的手下們，也齊刷刷地轉過身，握緊兵器，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凌清玄帶著龍夭夭等人，從巨巖後緩緩走出。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為首的黑袍人身上，眼神里，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李玄風和趙天恆等人，則是滿臉怒容地盯著這群仙門敗類，手中的兵器已經出鞘。
為首的黑袍人看到凌清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他沙啞地開口：“凌清玄？想不到，你竟然會和這妖女混在一起。怎麼，你也想學他們，黑吃黑？”
他的語氣充滿了挑釁，試圖將凌清玄也拖入“非正義”的泥潭。
龍夭夭聞言，樂了。
她環抱著雙臂，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個黑袍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黑吃黑？這主意不錯。不過，在那之前，我倒是對你的身份更感興趣。”
她向前走了兩步，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像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獵物。
“你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她慢悠悠地說道，“讓我想想……天衍宗、保守派、會用破龍器，還知道借刀殺人，坐收漁利……嘖嘖，這行事風格，怎麼那麼像一個人呢？”
那為首的黑袍人，在龍夭夭的注視下，身體繃得更緊了。
“妖女，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挑撥離間！”他厲聲喝道，似乎想用聲音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哦？”龍夭-夭挑了挑眉，“我還沒說你是誰呢，你就這麼急著否認？”
她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也愈發危險。
她突然抬起手，指向那黑袍人，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每次緊張的時候，左手的小指，都會不自覺地蜷縮一下。就像……現在這樣。”
此言一齣，那為首的黑袍人，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震！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那根正在微微蜷縮的小指，彷彿成了最致命的罪證！
這個習慣，極其細微，是他多年來都未曾察覺的下意識動作，除了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這個妖女，她是怎麼……
“是你！”
龍夭-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她終於想起來了！
那個在仙門大比時，站在保守派長老身後，看似謙卑恭敬，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陰鷙與算計的，天衍宗首席大弟子！
那個在隕神淵外，假意勸說，實則句句都在挑撥離間，試圖引眾人圍攻她的……
墨千魂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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