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精似乎聽不懂她的話,只是一個勁地往後縮,身體抖得像篩糠。
龍夭夭懶得跟它廢話。她一步步逼近,右手緩緩抬起,掌心金光流轉。
先打一頓,打服了,再談合作。這是她一貫的行事準則。
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散發著致命氣息的手掌,山精眼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它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不再後退,反而四肢著地,像一道灰色的閃電,朝著另一個方向的密林深處亡命奔逃!
它的速度極快,在林間穿梭,如履平地。
“還敢跑?”
龍夭夭非但不怒,反而更興奮了。她最喜歡這種追逐的遊戲。
她腳下一點,身形瞬間追了上去。
一人一精,一前一後,在昏暗的林中展開了一場追逐。
山精顯然對這裡的地形極為熟悉,專挑那些灌木叢生、藤蔓交錯的崎嶇小路跑。
但龍夭-夭的速度更快。她現在的身體雖然虛弱,但始龍血脈賦予她的肉身強度,遠非這種低等精怪可比。
她就像一道無法擺脫的影子,無論山精如何變向,如何利用地形,都始終緊緊地綴在它身後,不遠不近,充滿了戲弄的意味。
山精被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口中發出絕望的哀嚎。
終於,它跑到了一處懸崖邊,再也無路可逃。
它猛地轉過身,背靠著懸崖,衝著龍夭夭齜著尖利的牙齒,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威脅聲,擺出了一副困獸猶鬥的架勢。
“怎麼不跑了?”龍夭夭好整以暇地停下腳步,站在離它幾步遠的地方,笑吟吟地看著它,“來,讓本小姐看看,你除了會偷雞摸狗,還有什麼本事。”
山精似乎被她的輕蔑激怒了。它猛地人立而起,張開嘴,一團墨綠色的、散發著惡臭的毒液,朝著龍夭夭的面門噴了過來!
“來得好!”
龍夭夭不閃不避,甚至連護體靈氣都懶得開。她抬起右手,想直接一巴掌把這團毒液連同這個不知死活的小東西一起拍進山崖裡。
然而,就在她手掌即將揮出的瞬間,那股熟悉的、讓她厭惡到骨子裡的功德金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從她體內湧了出來。
金光在她身前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
那團墨綠色的毒液,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就如同冰雪消融,“滋”的一聲,化作了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山精愣住了。
龍夭夭也愣住了。
她的手掌,僵在了半空中。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從她心底直衝頭頂。
又來!
又是這該死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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