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倩順著安全員標註的可以通行的路線往外城區走。
基地城被毀壞的地方太多了,幾乎看不到幾幢完整的樓,清理範圍廣工作量非常大,哪怕不少地方都在搞清理,時間太短仍然到處是阻隔和危樓,這一路走的磕磕絆絆。
走了許久,楊倩終於看到新舊城交界的城門處。
災前那晚她被攔在了這地方,現在這裡的人同樣不少,只是沒設隔斷了。
官方的辦事效率果然高。
僅一牆之隔,一邊是破爛的廢墟,一邊已經開始展露新顏,新城區的工地無數人正有序的開展工作,從城門直道向兩邊延伸,僅僅才三天多時間已經初見規模。
已經做好透明屋頂的下面,多層種植區部分已經搭建好,楊倩看到了眼熟的車子,從城市公園廢墟中挖掘挑選出來被修剪後的可用綠植,原來全是拖到這裡來複種了。
這就挺好,這個不確定是否還危險的時間段,萬一又出事毀了,也不算太浪費。
新城區的地面以前是種植養殖一體化,除了車行道其他地方現在全是泥濘一片,要知道下的是具有腐蝕性的酸雨,踩在這樣的地上不管做事還是行走,讓人非常難受又擔心。
還有楊倩給自己套的是質量非常不錯的及小腿的雨鞋,行走其中問題不大。
她繼續順著直道走,這條道路的終點就是張赫出發的地方。不知道落石災害之後的野外是個什麼情況,之前有官方攔著沒辦法,現在她非常迫切想去看一看。
圈層直徑三里來路的新城區,楊倩沒花多久時間就到達最外圈的城牆,順著臺階, 楊倩剛登到城牆頂的通道,就讓她看見一艘剛抵達城門附近輪渡碼頭的船。
楊倩頓時心情雀躍,顧不得還在雨裡就是一陣狂奔,直奔碼頭。
會是張赫他們回來的嗎,她覺得他差不多應該回來了。
自從極寒初期他倆說好了一起生活,他們就沒分開過這麼長時間,以前日日陪伴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擔心一個人的日子竟然那麼難熬!
“同志,同志你不能出去,”城門處值守的軍人攔住了楊倩:“外面很危險,你在這裡等人也是一樣的,船上的同志下來後會有一個病情篩查,你現在過去也見不到他們。”
“病情篩查?傳染病?”
“是的,凡是外來人口都有篩查期,我們現在與別的基地的通訊已經斷掉了,不清楚別的基地有沒有突發什麼狀況,所以我們基地只能用排除法,隔斷一些隱患。”
“我請問一下,這個篩查期多少時間?”
“一般情況下是36小時,現在很多人的身體狀態比較複雜,要看具體情況而定!”
“意思是暫時隔離對吧,擔心他們傳染的話應該不會安排到聚居地,那他們住哪裡?”
楊倩馬上想到,張赫回來應該也要經歷這一關。
“肯定不能住地下層的聚居地,萬一傳染那就可怕了!應該沒人反感這安排,這裡安排醫生在值守,來客在這裡隔離時醫生會給他們治療一些傷病,對他們沒壞處。
同志,如果船上有你的朋友,你需要聯絡他們可以去隔離室等。來客檢查處,他們的臨時住處,還有訪客隔離室都碼頭進站口不遠的地方。”
“謝謝提醒,你們辛苦了!”
楊倩順著他指的方向,進入不遠處一個剛修復後的大房子。進門這間房子被隔成了兩間,中間用透明的塑膠做了隔斷,兩邊分別放著長桌,聽筒電話連線兩邊。
一看就知道,兩邊的人要想說話,得透過這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