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在醫院住了很久,聽說肋骨被踹斷,脾臟破裂,在手術的時候大出血差點沒活過來。
一醒就給傅郇打電話發騷擾資訊,說他要是不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給他,他就報警抓他身邊的保鏢。
他倆天天住公司,同吃同住,傅郇看那人跟看眼珠子似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情況。
現在同性結婚合法,他倆能處物件,也不算什麼奇事。
霸道總裁和他的暴躁保鏢,公司有不少人磕。
渣爹想以此威脅傅郇。
傅郇覺得他在想屁吃。
實在不行就報警。
不過渣爹要真敢報警,按照江闕做人處事的脾氣,這傢伙好日子就到了。
別說,還有點小期待。
傅郇的期待沒多久,一喊報警,渣爹就裝死不回訊息了,也不知道在怕什麼。
但總歸不是怕他這個人。
傅郇喝著江闕給的粥,抬眸看向對面吃完剛切的烤乳豬,又重新向另一盤玫瑰龍蝦出手的某人,開口:“你跟我生物爹說了什麼,提到你,就不說話了。”
搞得他樂趣少了好多。
以那老頭的瞎眼程度,估計是不認識江闕,一口一個保鏢的叫。
要是知道,那勢利眼的傢伙早上來巴結了。
正在嗦蝦的江闕抬眼看他,想了想,才想起來:“也沒說什麼,就說了句,我打他,他要是敢多嘴報警,我今晚就去醫院宰了他兒子,把人分了,每天給他送一個部位,直到他集齊兒子碎片召喚神龍。”
想想就好刺激。
我真特麼是個天打雷劈的大好人。
這蝦好吃。
再來一隻。
全程只喝了兩口粥的傅郇:“……”
突然有點餓了是怎麼回事?
挑食的傅總,在江闕埋頭苦吃,不斷嚼嚼嚼就沒停過的誘惑下,冷著臉,糾結的,把手伸向那隻烤乳豬。
正在弄蝦的男人看見,見他只弄了一小塊嚐嚐味,慢條斯理的優雅進餐。
沒說什麼,只是暗暗彎了下眼。
…
吃完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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