漻辭聞著味出來。
傷還沒好變不回腿,走路都是用尾鰭。
直立行走,立起來一顛一顛的,兩個岔開的尾鰭像兩條小短腿,走起路來還倒騰得挺快。
江闕扭頭沒敢看,這輩子最難過的事情都壓不住他想上揚的嘴角。
不是,這魚是不知道這樣有多好笑嗎。
本來就臭,現在就像條會直立行走的鹹魚。
誰家人魚這麼抽象。
最後江闕沒吃,回房間了。
漻辭看著桌上還熱乎的食物,再看了看回房間的江闕,不明白怎麼就走了。
難道是賺錢太辛苦?
他一個坐輪椅的人,賺錢確實不容易。
漻辭沒吃太多,給江闕留了點。
江闕回房間笑完出來,桌上的飯菜,被漻辭吃的差不多,就剩了點他不愛吃的邊角料。
吃飽喝足的漻辭變成小藍魚在洗衣機桶裡暢快的遊,遊累了靠在邊上睡覺。
江闕走近,盯著桶裡躲在陰暗角落休息的漻辭。
他用了自己準備的水,傷口在好轉,雖然沒好全,至少不會再加速腐爛。
江闕看了眼自己的手,食指有個正在癒合的傷口。
指甲陷進去,劃開口子,血液混著淡淡的金光,對著桶裡的水滴了一滴。
鮮血觸水即散。
水裡休息的漻辭聞腥味。
江闕剛滴進去還沒收手,漻辭猛地變回人魚從水裡探出頭來含住江闕的手指,再慢慢從狹小的桶裡直起身,尾巴泡在裡面。
江闕站在洗衣機外面,看著他咬著自己手指舔舐傷口,水藍色的眼睛幽深且充滿探究盯著江闕。
直到幫江闕止住血,才用舌尖將江闕的手指抵出去。
注視著江闕,一眼未挪開,眸色認真:“謝謝。”
“你很好,我會報答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