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迴心裡那股難受勁再度湧來 ,沒再多留,肩上掛著胖胖的小蜜蜂,身形不斷在京都繁華街道上穿梭,卻找不到想去的方向。
程回剛走,大丫鬟提溜著谷飛白的後衣領從大門口丟進門砸在地上,看向江闕,頷首:“殿下,他想跑。”
被抓回來摔在地上的谷飛白一聽到大丫鬟告狀,立即爬起來跪在地上:“殿下,我冤枉,我只是出去給你和程少俠買些吃食,絕對不是怕死想跑。”
“還有,我是真想娶詔兒,我也沒說謊。”
“你也配!”提到小丫鬟,大丫鬟沒忍住拔劍搭在他脖子上,雖收了力,但鋒利的劍還是將他脖子劃出一道血痕。
小詔兒還未及笄,這老傢伙真敢想。
要不是毀心教還需要他當教主迷惑那群江湖人,早就想宰了。
谷飛白打不過大丫鬟,刀架在脖子上,卻也沒有害怕的意思,依舊不要臉的小聲嘟囔:“她不願意,娶你也不是不行,要是你們都願意,我本人是沒什麼意見的,頂多我吃點虧。”
大丫鬟:“……”
江闕:“……”
居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
江闕見不得這種髒東西,揮手讓大丫鬟丟出去。
話太多。
法華寺還缺個誦經的和尚,讓這傢伙去頂幾年清靜清靜。
谷飛白大喊冤枉,他不要當和尚,他再也不多嘴了。
他陪伴太子殿下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再說。
殿下不也是沒拒絕……
證明他的話還是有用的。
為什麼要過河拆橋啊。
果然。
自古無情帝王家。
谷飛白被大丫鬟提溜著後衣領在地上拖走,沒人理會他的悲哀。
再見了,我心愛的頭髮。
就他這個顏值,就算當和尚,也是最俊的和尚。
不得把那些來上香的香客迷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