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兩年來誰都知道,這傢伙打仗不要命。
不打就不打,一旦開戰不把你國家給你端了,都對不起你肆無忌憚的挑釁。
還是不冒這個險。
江闕困在後宮中,改朝換代後他不用上班。
每天不是去御花園嚯嚯先帝的魚,就是祁玉退朝後嚯嚯他。
做為新手皇帝的祁玉,原本只想跟江闕學習如何批奏摺,結果倒是給了某人對他下手的好機會。
例如,這日。
得了空來教祁玉學習的江闕。
姿態散漫的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半抱著新帝,而新帝則坐在他腿上,板著身子拿著毛筆認認真真批奏摺。
正對著御書房的大門還開著,門兩側站著好幾個目不斜視,認真站崗的御前侍衛。
寬大的桌案擋住他們。
從外看就只能瞧見江闕抱著祁玉,認真教他學習,全然瞧不見那整齊的衣裳下蓋著怎樣的風光。
祁玉每寫錯一個字,亦或是批的不對,江闕就以懲罰為藉口,狠狠的撞他。
祁玉被撞的那幾下,手中的毛筆沒拿穩,直接在那本奏摺上畫了一大筆紅墨。
在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奏摺中,顯得突兀又尷尬。
祁玉看了眼名字,額……公上鴻遠的。
我要是解釋只是手抖,他會不會信?
“陛下,專心些。”江闕又來了一下,祁玉執筆的手一緊,紅墨直接滴在奏摺上,又花了一片。
祁玉稍微回回神 ,轉頭怒視江闕,咬牙:“你故意的!!”
他看到這是公上鴻遠的摺子,故意的!!
自打他知道自己與公上鴻遠自幼相識,就總是這般搞針對。
“陛下胡說什麼?微臣又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江闕在他帥氣的嘴上親了親:“快些批,一會兒該傳膳了。”
男人嗓音撩人,磨得祁玉心臟有些受不住。
為了晚飯。
祁玉翻開下一本奏摺,寫完交給江闕檢查。
“這個怎麼樣?”
江闕看了一眼,終於笑了:“還不錯,陛下在微臣的細心指導下,真是成長飛速。”
男人的笑宛如春日的暖陽,寒冷中又帶著一絲暖意,緩緩從祁玉心尖上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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