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過一次葷的少年食髓知味,盯著江闕的唇,嗓音沉得很:“可我想。”
若不想,那日也不會主動,給了第一次才敢走。
有了一次便會想第二次。
如今不止江闕饞他身子,他也饞他的。
少年爬了上去。
江闕眉梢蘊了絲冷色:“你有傷不知道?”
“當然知道,我只是在感謝大人沒將我的事說出去。”
祁玉在外躲了這麼久,玉京城中都沒傳出他逃跑的訊息。
想來是被江闕封鎖,只派他的親衛尋他。
所以他才敢回來,賭江闕不會自己拿怎麼樣。
顯而易見。
他贏了。
祁玉解開江闕衣服,好似想到什麼,頓了一下。
江闕以為他後悔了。
在江闕越發幽深的墨色中,少年俯身湊在江闕耳邊,故意將撩人的聲音壓低拉長,說了句葷話:“我有傷在身,大人可看準些,別昏了頭,扎錯地方。”
祁玉肩膀,受的箭傷,傷口還挺深的那種。
秒懂的江闕:“!!!”
我去!!
好變態!
我就說這傢伙喜歡cosplay。
cos綠茶,play他。
好嗨……怕。
…
…
江闕醒來的時候,祁玉又不見了。
江闕好像習慣他這種吃完就跑的態度。
也沒怎麼理會。
就像家養的金絲雀,放飛後發現外面壞人多,自己就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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