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靳心臟一緊,趕忙扶著江闕坐在椅子上休息,從兜裡翻出一瓶藥,倒出幾粒,接了點水給江闕喝下去。
江闕自己緩了幾分鐘,呼吸這才平穩。
時靳看他恢復正常,這才鬆了口氣。
半蹲在江闕腳邊,握著他手貼在自己臉頰,隔著眼鏡抬眸看他:“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不給親。”
他女朋友來了。
急的該是自己才對。
江闕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望著半跪在自己腳邊,牽著自己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看著斯斯文文格外沉穩的時醫生。
隔著眼鏡鏡片,抬眸一臉深情的望著自己。
江闕就著被時靳拉著貼上他的臉手,手指輕輕摩挲時靳的臉,正著神色,問:“如果我死了,你會喜歡別人嗎?”
聞言,時靳頓了一下。
半跪在江闕腳邊,垂下眸遮住眼底的情緒,低聲,好似在說給自己聽:“我會救你的。”
他已經聯絡國外的資料庫,國內沒有,就上國外找。
這麼多人,總能找到合適的。
江闕摸了摸時靳異常堅定的臉,沒再說話。
“你先休息。”
時靳確實累。
他下午還有臺手術,和江闕說完以後就去休息室補覺。
江闕繼續坐他椅子上,等時靳進去休息後,江闕轉了下椅子,看到他剛剛犯病時某醫生從兜裡快速掏出的小藥瓶子。
是專門緩和他發病的特效藥。
江闕笑了下,拿在手中看了又看,起身,重新將藥放回時靳白大褂的兜裡。
上次出門吃飯,天氣冷時靳給他披的那件外套。
江闕也在那個兜裡摸到這個藥。
因為江闕不愛帶。
至少時靳從來沒在江闕衣服裡發現過他備藥。
有些人嘴上不說,但該做的都做了。
時靳他……在害怕江闕的死亡。
江闕低頭嘲了下,回頭看了眼休息室裡已經睡著的時靳。
把門輕輕關上,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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