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魚符的太監總管不明白江闕這樣安排的意思,一旦放藩王入城,可就真的難打了。
但聖心難測,只好臉上掛著笑:“陛下聖明。”
城門是攻城的最後一道防線。
有秦將軍的鐵騎在,應該可以守住。
畢竟……
太監總管回頭看了眼沒合上的門縫。
透過門縫內昏暗的燭火,有道浮動的倒影印在地上。
太監總管只不過掃了一眼,門縫就被人冷漠無情的一腳踹關上。
可多年在宮中伺候的人精,哪裡瞧不出是個什麼情況。
只是,他記得。
今日進御書房的,只有秦將軍,後面就沒再出來,還不叫人進去打擾。
原來……
太監總管拿著只有秦諍才有的魚符,覺得自己想哭。
陛下太慘了。
明明是一國之主,受制於人不說,為了保證這個國家不被這群人瓜分,屈辱的委身給秦諍。
這魚符,怕也是被秦諍這個亂臣賊子欺負了才拿到手。
等這事過了,他一定好好伺候陛下。
還要叫太醫來看看,給陛下補補身體。
太監總管難過的離開。
而屋內的亂臣賊子秦諍靠著門。
他不知道外面的城門可不可以守住,反正他是守不住了。
狗皇帝這招,可真是好計謀。
利用藩王入京造反,再拖住他,拿他的兵去打。
不僅能解決藩王,還能趁機收走他的魚符,削弱他的兵權。
理智告訴秦諍,他必須要出去解決這個麻煩。
但現在的他……
沒有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