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
在他們來酒館的第一個晚上。
這個人和其他人一樣,因為嫌房間貴,睡的酒館卡座。
然後第二天一早,和那些沒選擇住宿的人一起,全部消失不見。
之前人多混雜,很多面孔沒見到,魏弛沒多想。
現在想來,好像每一個在外面過夜的人,之後就沒再出現過。
就像今天死掉的那個人一樣,因為半夜出門,死在酒館門口。
而消失不見的人,則會出現在塌方現場。
魏弛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但他現在腦子有點亂,覺得是自己沒休息好,想多了。
或許是這些人自己離開,結果遭遇不測。
但如果是幾天後,外面的人挖到今天埋的那具屍體……
魏弛深呼吸。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晚上,魏弛下樓點餐。
因為來的晚,江闕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見有人從後院過來,抬眸掃他一眼,轉了下手中的筆。
“只有麵條,吃不吃。”
魏弛點頭:“三碗,多少錢。”
“四百八。”
魏弛碾了碾手,還沒說什麼,只聽那人又道:“一碗。”
“……”
震驚這碗麵的價格。
但魏弛沒跟老闆爭執為什麼漲價,默默掏出手機付款,在心裡給這奸商記上一筆。
付完錢後互相不說話,就這麼等著後廚。
直到對講機亮了,江闕才轉身去視窗端面條遞給魏弛。
“碗明天拿下來,更深露重,小心……別出門。”
交易完成,男人說話很輕,配上那雙冷漠的眼睛,又輕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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